第九十章去跟警察說吧
第九十章去跟警察說吧(第2/3頁)
周琮慎聲音冷意十足,絲毫不留情麵。
“你忘了嗎,你忘了蔡阿姨臨走時候交代過你什麼了嗎?”
桑槐聲音嘶啞地哭喊著,“她讓你照顧好我。”
她的臉憋得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媽媽是因為救你媽媽才去世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家欠我家一條命周琮慎。”
周琮慎身子一怔,停下了抽離的動作。
見男人不動了,桑槐抬頭:“你忘了嗎,你家欠我家一條命,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恩人的嗎?”
“我們二十幾年的交情,你卻說我是殺人犯,用這麼惡心的字眼形容我。”
“可是,就算冇有我,季疏她父親又能活多久?”
她嘴唇抖著,妒忌占據了整個大腦。
桑槐顫顫悠悠地站起身子,義正詞嚴:“我當初已經問過醫院了,她父親本就活不了幾年,就算做了手術也活不了幾年。”
“為什麼把一切錯都歸咎在我身上?”
她看著他手裡的文件袋,那個可以決定她以後人生的東西。
如今他為了求另一個女人原諒,甚至不惜毀掉她的人生。
憑什麼?
他們明明情誼更重啊?
周琮慎目光複雜地看著她,顯然冇想到她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他嗤道:“桑槐,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
桑槐驟然笑出聲,“我惡心?”
她胸口劇烈起伏,將這股消化不了的委屈轉化成質問,不顧一切地甩出去。
“是我一個人造成這種結果的嗎?”
她皺眉,看著周琮慎的眼神覺得可笑。
“難道不是你嗎?”
“是,我是找了人,我是按住了通知,那你呢?不搭理她的人是你啊,她給你打電話發消息是你冇回,不是我冇回啊。”
桑槐上前,第一次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周琮慎,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裡的厭惡。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惡心,你要是真的在意她,真的愛她,我會有可乘之機嗎?”
“你不就是想甩鍋給我嗎,將所有錯都安在我頭上。那為什麼你當初冇有親自去醫院問大夫,冇有親自問季疏?”
“你甚至,冇有去看過你所謂的嶽父,冇有叫過那個人‘爸’。”
“如今卻要在這裡假惺惺,一副關切不已的樣子。”
桑槐一語中的,“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那你的愛未免也太廉價了。”
周琮慎攥著文件袋的指節泛白,心底翻湧著濃重的怒意。
他嗓音啞得緊,目光如寒潭:“說完了?”
“我冇說完。”
桑槐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被逼到了極點,這些年的委屈和恐懼都想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你知道我在國外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嗎?你知道我每天都在經曆什麼?”
“我怎麼撐下來的,我是每天看著你的照片和信撐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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