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曾經
第八十五章曾經(第2/3頁)
不介意勸你老爹送你去非洲。”
隋野聞言撩了撩頭發,嘿嘿道:“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這麼較真。”
“盛荊。”
周琮慎緩緩吐出這兩個字,這個女人是季容止在京都唯一一個與盛家有聯係的人。
據他所知,季容止和盛家人勢同水火,從他入商場後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來。
不然也不會在奪了盛家一部分權後孑然一身來京都發展。
和所有人都不對付,怎麼偏偏和這個女人有糾纏。
他既然能將這個女人帶在身邊,那就說明這個人對他是有用的。
還有這個黃彬。
周琮慎冷哼,果然是個養不熟的東西。
這些蛀蟲,也是時候找個機會清一清了。
—
季疏有點認床,每換一個地方她都要適應好久。
在宿舍、在周家、在淺水灣。
床頭開著暖色係的小燈,整個房間昏黃,很有氛圍感。
這個臥室她住了三個月,所以這裡的一切都分外熟悉。
那時候剛和周琮慎領證,他正式接手公司不久,所以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那時候父親被他安排進了周氏旗下的醫院,因為醫院距離這裡很近,為了方便照顧,就住在了這裡。
她記得剛來這時也是經常失眠,所以每晚都會看著天花板的吊燈發呆。
會想父親的病什麼時候能好,會想自己以後能否再繼續完成夢想,還有這個新婚丈夫,她應該怎樣相處。
剛入社會時的她青澀又天真,對所有的一切都抱有幻想。
父親的病會很快好,自己一定能重新拾起夢想,還有婚姻,她也會經營得很好。
而如今,同樣的房間,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她。
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結婚時,她和周琮慎是陌生又客氣的。
周琮慎話不多,很少主動提起話題,大多是聽她在那分享自己的所見,他偶爾點頭以作回應。
因為剛接手公司,很忙經常加班或出差,兩人見麵的機會其實算不上多。
父親後來知道這件事,便勸說她,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得做好妻子的本分。
生意上幫不上什麼忙,就學會從生活入手。
她聽他身邊的助理說周琮慎經常應酬胃不太好,所以從未下過廚房的她開始學做菜。
那隻拿著繡花針的手開始笨拙地握著菜刀和鐵鍋,今天一道口子,明天一塊燙傷。
她知道周琮慎有胃病,生冷辛辣一律碰不得,所以特意學了清淡菜式。
菜切得歪歪扭扭,湯燉得寡淡無味。
一到傍晚,廚房裡就亮著燈,反複地嘗試反複地調整。
失敗品一盤又一盤,第二天全給了自己父親吃。
她甚至還在責怪自己為什麼會在做飯這方麵冇有一點天賦,責怪父親從前為什麼不教她。
那時候父親隻是淡淡笑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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