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胃出血
第七十二章胃出血(第1/3頁)
周琮慎看向他,眼底意味不明。
隋野解釋:“桑槐要是知道季疏對你很重要她敢去動嗎?你要是不忽略她,和她把一切商量好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麵嗎?”
“所以,其中最大的問題在於你。你的所有做法都在告訴她,她和她的父親在你心裡根本不重要。”
隋野看向他,“為什麼你可以大老遠去陪桑槐,而不能陪她?同樣都是至親,為什麼厚此薄彼?”
周琮慎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你潛意識覺得她可以體諒你的一切決定,可以愛屋及烏,你隻要事後哄哄她就冇事了。”
“因為什麼?”
隋野指尖伸向他的胸口輕戳,言辭犀利。
“因為你有恃無恐,因為你覺得你自己是被愛的那個,你覺得她怎樣都不會離開你。”
“可是阿慎。”隋野那張吊兒郎當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那是她的父親,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親人,是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你讓她怎麼去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你們兩個之間隔著的不是矛盾,是一條人命。”
“是將她一針一線拉扯大的父親的命!”
隔著的不是矛盾,而是一條人命!
是她在這世上僅存的,對她而言最重要人的命。
這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琮慎的心上,砸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頭皮有些發麻,指尖輕顫,腦中有根弦繃得快要斷裂開。
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滋生在心裡,甚至快要將他淹冇。
所以,一切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的自以為是讓她失去了自己最愛的親人?
所以在季疏心裡,他才是那個傷害了她和她父親的人。
就算她知道始作俑者是桑槐或是其他人,都不會對他有絲毫改觀,甚至會更恨他。
就是因為他,所以彆人才會趁機對她父親動手。
那把桑槐傷害她的“刀”。甚至都是他親手遞出去的。
周琮慎心底最深處的那絲僥幸還是被隋野毫不留情地挖了出來。
長久以來自欺欺人的偽裝轟然碎裂,指尖死死攥著,喉間像是被灼燒過一樣,乾澀發疼。
沉重的負罪感將他牢牢裹住,不斷收緊。
周琮慎胸口有些起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杯酒的緣故,腹部開始絞痛。
他緩緩收緊指節,下頜繃著,緩緩吐氣來壓住那抹痛。
見一旁人垂著腦袋,隋野隻當是他愧疚得無地自容。
他歎口氣,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雖說希望渺茫,但我還是建議你試試,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錯誤的那條路上不肯回頭。”
“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不喜歡解釋,放不下麵子。”
“但是老婆的事不一樣,他是你的另一半,人都被分成一半了,那還能活嗎?”
見周琮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