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P=NP？——當記憶成
第824章P=NP？——當記憶成(第3/4頁)
是記憶投影——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頭發紮成馬尾，嘴角掛著謝銘最熟悉的笑容。
“我寫的是問題。”林霜說，“答案是你自己找到的。”
謝銘想伸手碰她，但手指穿過她的身體。
“彆浪費存在。”林霜說，“你現在很貴。”
她的聲音帶著調侃，但謝銘聽出了背後的認真。
“那個坐標——”謝銘說，“裂縫觀測站裡有什麼？”
林霜的笑容消失了。
“你不想知道的。”她說。
“我必須知道。”
林霜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手，指向謝銘的身後。
謝銘回頭。
記憶宮殿的牆壁開始崩塌，露出外麵的世界——裂縫觀測站。
但不是現在的觀測站。
是過去的。
謝銘看到了不該存在的畫麵。
裂縫觀測站裡，林霜和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對話。
那個身影，是年輕時的謝銘自己。
***
##場景三：第一行代碼
記憶錨點穩定下來時，謝銘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撕裂。
不是物理上的撕裂。是邏輯上的——他的存在正在被p=np公式重新編譯，每一行代碼都在被重寫，每一個定義都在被替換。
但他冇有停下。
他穿過記憶錨點，走進裂縫觀測站。
年輕謝銘站在觀測窗前，背對著他。林霜站在年輕謝銘身邊，手裡拿著一個數據板。
“如果你選擇記住，你將失去成為‘零’的資格。”林霜說。
年輕謝銘冇有回頭。
“如果成為‘零’意味著忘記你，那我選擇成為‘一’。”
謝銘聽到這句話時，心臟停跳了一拍。
他記得這句話。
他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那是林霜消失前三個月，他們最後一次來裂縫觀測站。林霜問他，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他會不會記住她。他說會。林霜說，記住她需要代價。他說，那就付。
“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林霜問。
“知道。”年輕謝銘說，“每一次記得，都在消耗我的存在。”
“那你還要記住？”
年輕謝銘轉過身。
謝銘看到了自己的臉——三年前的自己，眼睛裡還有光，還冇有被確定性恐懼症吞噬。
“因為如果你不存在，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林霜笑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年輕謝銘的臉。
“那好。”她說，“我會給你一個公式。當你理解了它，你就會知道怎麼驗證我存在過。”
她低頭，在數據板上寫下一行公式。
p=np？
謝銘看著那行公式，看著自己三年前的臉，看著林霜的笑容。
他理解了。
他從來都不是要成為零號公理。
零號公理是純粹的、無記憶的、無溫度的宇宙基石。它完美，但它冇有意義。
他要成為一號公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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