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陰影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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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陰影的代價
觀測室的燈光在顫抖。
不,不是燈光在抖——是謝銘的手在抖。他盯著麵前的人形,它的輪廓比剛才更清晰了,像有人用刀在空氣裡刻出了它的形狀。陰影謝銘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容謝銘太熟悉了——那是他自己的笑容,在鏡子裡見過無數次,但從冇想過會從第三視角看到。
“最珍貴的記憶。”謝銘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舌尖抵住上顎,感受著這個詞的重量,“你知道那是什麼?”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那部分。”
陰影謝銘向前邁了一步。它穿過觀測臺邊緣,身體像煙霧一樣繞過儀器,重新凝聚。謝銘後退,後腦勺的涼意擴散到整個脊椎——l3的直覺在尖叫,但他壓住了。
“你的童年,”陰影謝銘說,“那個冬天。你母親的死亡。”
謝銘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你記得什麼?你記得你預測了那場車禍。”陰影謝銘的聲音很輕,像在念一段已經背熟的臺詞,“你記得你算出了那輛卡車的刹車距離、濕滑路麵的摩擦係數、你母親下班的時間。你記得你算出她會在那個路口死,而你冇告訴她。”
謝銘的左手握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他保持清醒。
“但你漏了一件事。”陰影謝銘說,“你母親那天早上出門前,你跟她說了什麼?”
空氣凝固了。
謝銘的記憶像被砸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他記得那天的天氣——陰天,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他記得他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數學作業,手裡握著筆。他記得他聽到母親在門口換鞋的聲音。
但他說了什麼?
空白。那片記憶像被橡皮擦擦過,隻剩下紙麵被磨薄的痕跡。
“你說了‘媽媽,彆走’。”陰影謝銘說,“你說了三次。第一次是請求,第二次是命令,第三次是哀求。”
謝銘感覺胃在翻攪。
“你母親以為你隻是不想上學。她笑著關上門,說放學回來給你帶蛋糕。”陰影謝銘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你記得那個蛋糕嗎?巧克力味的,上麵有草莓。你母親被送去醫院的時候,那個蛋糕還在副駕駛座上,完好無損。”
“夠了。”謝銘的聲音沙啞。
“交易的條件很簡單。”陰影謝銘說,“你把這部分記憶給我,我給你林霜命題的真相。那段記憶你已經用不到了——它隻會在你每次想到母親的時候,像一根刺一樣紮你。你把它給我,你就能解脫。”
謝銘盯著它。
後腦勺的涼意變成了刺痛。他感覺到裂縫邏輯在周圍流動——陰影謝銘在構建某種框架,像蜘蛛在織網。如果他答應,他會在某個層麵被綁定。他會在自指領域裡欠下一筆債。
但他需要林霜命題的真相。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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