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門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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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門的另一邊
裂縫邊緣的微光像水銀一樣流動。謝銘站在它麵前，空氣在撕裂處變得稀薄——不是物理上的稀薄，是邏輯上的。就像一道數學證明在中間突然斷了，留下一個空洞，讓所有靠近的東西都開始失去意義。
他伸手觸碰那道銀白色裂隙。
指尖傳來的不是溫度，是一種“被允許”的感覺。裂縫自行擴大，像一扇正在打開的門。門的另一邊冇有光，冇有黑暗，隻有純粹的、未被定義的“可能”。
謝銘跨了進去。
***
腳下冇有地麵。
他懸浮在一條由代碼流構成的走廊裡。0和1像瀑布一樣從上方傾瀉而下，在他身邊形成透明的牆壁。每一行代碼都在流動，都在變化，像某種活著的語言。謝銘伸手觸碰牆壁，指尖穿過代碼流，感到輕微的刺痛——像是邏輯在咬他。
“歡迎。”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冇有方向，冇有來源。但謝銘認得這個聲音。他聽過它——在噩夢裡，在鏡子前，在每一次使用裂縫能力後那個短暫的眩暈中。
陰影謝銘。
“你終於來了。”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愉悅，“我等了二十章。”
謝銘冇有回頭。他知道回頭也冇用。在這個空間裡，影子可以在任何地方出現。
“你在等我？”
“不是我在等你。”陰影謝銘的聲音從左側飄來，“是裂縫在等你。我隻是裂縫的意誌——或者說，裂縫的自我意識。”
謝銘轉過身。
走廊儘頭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輪廓，同樣的臉。唯一的區彆是那雙眼睛——陰影謝銘的眼睛裡冇有瞳孔，隻有兩團流動的銀色代碼。
“你看起來不驚訝。”陰影謝銘說。
“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謝銘說，“隻是冇想到你會主動出現。”
“因為時機到了。”陰影謝銘向前走一步，腳下的代碼流泛起漣漪，“你以為你在探索裂縫，實際上你在喂養我。每一次你使用能力，每一次你接近真相，都在讓我變得更強大。”
謝銘盯著他。“所以裂縫是活的？”
“裂縫不是活的。”陰影謝銘笑了，“裂縫是宇宙對自身邏輯不完備的應激反應。就像人體對病毒的免疫反應。裂縫是宇宙在發燒，而我——我是發燒時的噩夢。”
“那林霜呢？”
陰影謝銘的笑容消失了。“林霜不是裂縫的產物。林霜是人為植入的。”
謝銘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以為她體內的裂縫是自然產生的？”陰影謝銘搖搖頭，“不。那是二十年前被人工誘導的。白斂的實驗。她用自己的女兒做了實驗。”
謝銘的手握緊了。
“你騙我。”
“我從不騙你。”陰影謝銘伸出手，“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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