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邏輯樹下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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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邏輯樹下的母女
臺燈的光是暖黃色的。
謝銘感覺不到溫度，但他能看到——白斂的瞳孔裡倒映著那棵邏輯樹。草稿紙上的分支像血管，每一根都通向一個數字。白芷。五歲。身高1.1米，體重18公斤，血型a型，左撇子，對花粉過敏。
謝銘被困在這具身體裡，像被困在一間冇有窗戶的房間裡。他能感知到白斂的每一個念頭，卻無法控製任何一個動作。
白斂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芷芷，”她輕聲說，“來，媽媽教你一個遊戲。”
記憶在謝銘眼前展開——不，是白斂主動讓他看的。她要用這個來證明什麼。
兒童臥室，粉色的牆紙，天花板上貼著夜光星星。白芷坐在小桌前，麵前擺著七巧板。五歲的女孩紮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很大，笑起來露出兩顆門牙。
“什麼遊戲？”白芷問。
白斂蹲下來，指著七巧板：“媽媽給你一個規則——你可以用這些形狀拚出任何東西。但每拚一次，媽媽就會告訴你，你下一次會拚什麼。”
謝銘的後頸發涼。
白斂拿起一塊三角形：“比如，你現在想拚一隻貓。媽媽算過了——你會先放這個三角形，然後是正方形，然後是——”
白芷的手停下來。她抬頭看媽媽，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好奇：“媽媽怎麼知道的？”
“因為媽媽會算。”
白斂的手撫上女兒的頭。那動作很輕，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謝銘感受到了——那不是控製欲。那是恐懼。白斂在用公式抓住女兒，因為她知道，某一天，她會抓不住。
***
記憶跳躍。白芷七歲。
邏輯樹的藤蔓從牆壁裂縫中長出來，纏繞著書桌、床腳、書架。每一根藤蔓上都掛著數字——白芷的考試成績、白芷的朋友數量、白芷每一次生病的體溫曲線。
白斂坐在書桌前，麵前攤開一張巨大的紙。紙上畫著白芷未來十年的人生軌跡——小學畢業、初中、高中、大學。每一個節點都有三個分支，每一個分支都標註了概率。
“媽媽，我不想學數學。”白芷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洋娃娃。
白斂冇有抬頭：“為什麼？”
“數學好難。”
“難的事才值得做。”白斂的筆尖在紙上移動，“媽媽算過了，如果你現在放棄數學，你十五歲時會遇到一個——”
她停住了。
筆尖戳破了紙。
謝銘感覺到了——白斂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個分支，她寫了一半就劃掉了。但謝銘看到了那個詞：死亡。
“芷芷，”白斂的聲音很平靜，“你過來。”
白芷走到媽媽身邊。白斂放下筆，把女兒抱到腿上。她的手指穿過女兒的頭發，一根一根地數著——這是她的習慣，數女兒頭發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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