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檔案室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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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檔案室的囚徒
謝銘盯著那行模糊的鉛筆印,指尖的觸感越來越清晰。
2032.11.17。
不是年份。不是月份。是一個人的死亡日期。
“老陳。”他把照片舉到管理員眼前,“這是誰?”
檔案管理員老陳往後退了半步。他的後背撞上鐵皮櫃,發出一聲悶響。辦公室裡隻有一盞昏黃的臺燈,光線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謝銘看見他額角的汗珠,在光線下反著光。
“我不能說。”老陳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剛才說整個求真塔都認識她。”
“認識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一回事。”老陳的手在發抖,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裡掛著求真塔的徽章,銀質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謝銘把照片放在桌麵上,推到他麵前。
“你不需要告訴我她是誰。告訴我這個日期是什麼意思。”
老陳低頭看著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裡。她手裡拿著一個試管,裡麵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她笑得很自然,不是那種刻意對鏡頭擺出的笑,而是被同事偷拍時下意識露出的笑。
“她是白斂的女兒。”老陳終於說出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蘇晚。”
謝銘的呼吸停了一秒。
白斂的女兒。那個被白斂預測了死亡的女兒。
“2032年11月17日。”老陳的聲音越來越低,“是她去世的那天。”
***
檔案室很安靜。
牆上那臺老式掛鐘的秒針每走一格,都會發出一聲金屬的撞擊聲。謝銘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慢而沉,像是陷在某種粘稠的液體裡。
“白斂預測了她的死亡。”他說,不是疑問句。
老陳點了點頭。
“她預測了日期、時間、死因。”他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麵貼著封條,封條上蓋著求真塔的印章,“這是白斂的私人筆記。她去世前留下的。”
謝銘接過信封。封條已經有些泛黃,邊緣翹起,像是被人反複揭開過。他撕開封條,從裡麵抽出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封麵是黑色硬皮,邊角磨得發白,能看出被翻過很多次。
他翻開第一頁。
白斂的字跡很工整,像是用尺子量過的。每一筆都精確到毫米,冇有一絲多餘的線條。上麵寫著:
*“蘇晚,2032年11月17日,14:37。”*
*“死因:邏輯裂縫吞噬。”*
*“地點:求真塔b區實驗樓,第三實驗室。”*
*“預測誤差:±0.3秒。”*
謝銘的手指停在“誤差”兩個字上。
±0.3秒。
這不是預測。這是計算。
他繼續往下翻。後麵的每一頁都是類似的記錄,密密麻麻的數字、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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