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預測者的墓誌銘
第309章預測者的墓誌銘(第4/5頁)
:‘媽媽,你是不是在看著我死?’”
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
隻有那些方程式在空氣中旋轉,像某種永不停止的鐘表,在倒數著某個必然到來的時刻。
謝銘深吸一口氣。
“那我該怎麼做?”
白斂冇有回答。她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另一張照片——那是一張被燒焦一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模糊的日期。
“這是你母親死亡的照片。”她說,“拍攝時間比你記憶中早了十年。”
她指著照片上的日期。
“你看這個日期——它不是我寫的,是裂縫寫的。”
謝銘湊近看。那個日期被燒焦了一半,但依稀能辨認出——那是十年前的某一天。
“裂縫在十年前就‘定義’了你母親的死亡。”白斂說,“而我,隻是它的工具。”
她抬起頭,看著謝銘。
“所以,你的問題不是‘該怎麼做’,而是——”
她頓了頓。
“你願意成為裂縫的工具嗎?”
謝銘冇有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
他想起林霜消失前的那句話——“因為我不想死。”
她不是不想死,她是知道——如果她不消失,他就會死。
而現在,白斂告訴他,這一切都是被預測好的。
不是預言,是概率坍縮。
他越是想拯救,就越是推動那個結果。
就像白斂的女兒一樣。
***
謝銘離開辦公室時,白斂冇有送他。
他獨自走在求真塔的走廊裡,手裡握著那封未拆開的信。信紙的邊緣已經發黃,像是被時間侵蝕了很久。
他走到電梯前,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時,他看到裡麵站著一個女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本筆記。
“謝銘?”女人問。
“你是誰?”
“我是白斂的助手。”女人說,“她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遞過來一本筆記。
封麵上寫著四個字——
“零號公理”。
謝銘接過筆記,翻開第一頁。
上麵隻有一行字:
“第一個錯誤:謝銘的母親。”
下麵是一個日期。
比他的記憶早了十年。
謝銘的手開始發抖。
他想起白斂說的那句話——“裂縫在十年前就‘定義’了你母親的死亡。”
但白斂冇有告訴他的是——
那個“定義”,是誰下的?
電梯門緩緩關上。
謝銘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本筆記,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襯衫。
走廊儘頭的燈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註視著他。
他翻開筆記的第二頁。
上麵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他母親死亡的場景——車頭變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她倒在血泊中。
但照片的拍攝角度,不是從路邊,不是從樓上。
是從車內。
從駕駛座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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