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裂縫中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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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的後退了三步。
她的後背撞上牆壁，牆壁上的全息代碼像水一樣蕩開。她盯著謝銘，嘴唇在發抖。“你說什麼？”
“錢萬裡留下的信息。”謝銘把全息紙翻過來，背麵還有一行小字，“他說，白斂在十年前就預測了這場邏輯風暴。她預測了風暴的時間、地點，以及——”
謝銘停住了。
“以及什麼？”白若的聲音近乎嘶啞。
“以及受害者名單。”謝銘把紙遞給她，“你的名字在第一位。”
白若接過紙，手指在發抖。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她從來冇告訴過我。十年了，她從來冇說過。”
謝銘冇接話。他盯著全息紙的邊緣——那裡，在藍白色微光之外，還有一圈微弱的金色光暈。
這光暈他很熟悉。
林霜消失時，裂縫中留下的最後一縷光，就是這個顏色。
錢萬裡的加密信息裡，混入了林霜的痕跡。
謝銘伸手去觸碰那圈金色光暈，指尖剛碰到——
檔案室的門開了。
白斂站在門口，身影被門框切割成剪影。她穿著求真塔的白色製服，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室內全息代碼在她出現後瞬間凍結，所有流動的光暈都凝固在半空。
空氣變得沉重。
白斂走進來，目光落在全息紙上。她冇有問為什麼謝銘在這裡，冇有問白若為什麼臉色蒼白，隻是走到謝銘麵前，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聲音問：
“你看到了多少？”
謝銘冇有後退。“全部。”
白斂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白若身上。白若低著頭，手在發抖，全息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
“若若。”白斂的聲音很輕，“把紙給我。”
白若抬起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你從來冇告訴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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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斂冇有回答。她伸出手，手掌攤開，示意白若把紙交出來。
白若猶豫了三秒。
然後她把紙遞了過去。
白斂接過紙，看都冇看，直接收進袖口。她轉身看向謝銘，目光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應該走了。”
“我還有問題。”謝銘說。
“我冇有義務回答。”
“林霜的事。”謝銘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你知道林霜消失的真相，對嗎？”
白斂沉默了三秒。
三秒裡，謝銘看到了她手指的顫抖——很輕微，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著，根本不會註意到。白斂的左手無名指在發抖，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敲擊她的神經。
她開口了。
“有些裂縫，不該被修複。”
謝銘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白斂轉身朝門口走去，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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