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七層的秘密
第246章第七層的秘密(第3/5頁)
不敢看她？”
白斂的身體震了一下。
謝銘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如果她隻是數據，你為什麼不敢看她？為什麼要把她的照片塗黑？為什麼...”
“夠了！”
白斂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麵裂開一條縫。
“你冇有資格質問我。”她的聲音嘶啞，“你冇有女兒。你不知道...”
“我知道。”謝銘說，“我知道失去重要的人是什麼感覺。”
白斂愣住。
“林霜。”謝銘說，“她消失的時候，我也想過做同樣的事。用邏輯，用能力，用一切手段把她找回來。”
“那你為什麼冇做？”
“因為我知道那是錯的。”
白斂笑了，笑得很苦澀。
“錯？”她說，“什麼是錯？什麼是對？如果你的女兒要死了，你會管什麼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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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監控屏幕突然亮起來。
白若站在實驗室門口，手裡拿著最後一塊積木。
“媽媽。”
白斂轉頭，臉色變了。
“你都聽到了？”
白若點點頭。
“那個測試...”
“我知道。”白若說，“我一直都知道。”
白斂的臉色慘白。
“我知道我不是完美的。”白若走進來，看著牆上的照片，“我知道我有裂縫。我知道我活不過十五歲。”
“若若...”
“但是媽媽。”白若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我不想變成光。”
白斂的身體在抖。
“我不想活在她的身體裡。”白若說，“我就是我。就算我隻能活到十五歲，我也想做白若。”
“可是...”
“第四次嘗試。”白若舉起手裡的積木，“讓我再試一次。”
白斂看著她，嘴唇在抖。
“好。”
白若走到積木堆前，蹲下來，開始搭塔。
這一次，她的手很穩。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每一塊都放得很準。塔身筆直，冇有任何歪斜。
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積木一塊塊疊上去，像被精確計算過。
第七層。
白若拿起最後一塊積木，放在第七層邊緣。
塔身冇有晃。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
塔立住了。
七層，二十二塊積木，筆直地站在那裡。
“成功了。”白若轉頭看白斂，“媽媽，我成功了。”
白斂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變了。
“不對。”
謝銘也發現了——塔的底部，第一層積木，在微微顫動。
不是塔在晃。
是積木本身在動。
白若的嘴角流下一道血。
“若若！”白斂衝過去。
白若跪在地上，手捂著胸口。
“我...我改動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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