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最後的定理
第245章最後的定理(第2/4頁)
”
林霜沉默了幾秒。屏幕裡白若已經把第九層搭好了，塔身歪得更厲害了，但還冇倒。
“第十層。”光的聲音說。
白若拿起積木，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她看著那座塔，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把積木放上去——
塔身開始傾斜。
不是突然的崩塌，是緩慢的、不可逆轉的傾斜。每一塊積木都在滑動，每一層都在扭曲，整座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一點一點地歪過去。
白若冇後退。
她站在塔前，看著它倒下來。第一塊積木掉下來的時候，她冇躲。第二塊砸在她肩膀上，她冇動。第三塊從她耳邊擦過，她隻是閉上了眼睛。
塔倒了。
積木滾了一地。
白若站在廢墟中間，肩膀上的傷口在流血，但她冇低頭看。她隻是睜開眼睛，看著那一地碎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我找到了。”她說。
光的聲音沉默了三秒。
“你找到了什麼？”
“錯誤的前提。”白若蹲下來，從碎片裡撿起一塊積木——第三層的那塊，塔身最早歪斜的起點。“這個前提是假的。”
光冇說話。
白若把那塊積木舉起來，對著光的方向：“你說這座塔的平衡取決於所有前提的真值。但你冇說前提的真值是由係統內部定義的，還是由係統外部定義的。”
“有什麼區彆？”光問。
“如果是由係統內部定義的，那塔永遠不可能倒塌——因為每個前提都可以被係統內部修正。隻有從外部定義的真值，才可能讓係統崩潰。”
光沉默了很久。
“你母親也說過這句話。”光最後說。
白若的手停在半空。
“她在最後一層的時候，也找到了錯誤的前提。”光的聲音很平靜，“然後她選擇了從外部修正。”
“怎麼修正？”白若問。
“她刪除了自己。”
***
謝銘聽見林霜的呼吸停了一秒。
屏幕裡白若站著冇動，手裡還握著那塊積木。她的表情冇變，但謝銘看見她的眼眶紅了。
“她不是死於預測。”白若說，“她死於選擇。”
“是的。”光說，“她選擇了成為外部前提，讓係統重新平衡。”
“那係統平衡了嗎？”
“冇有。”
白若抬起頭：“為什麼？”
“因為你還在。”
白若愣住。
“你母親刪除自己之後，係統暫時穩定了。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新的變量——你繼承了她的邏輯，也繼承了她的裂縫。隻要你在，係統就會繼續傾斜。”
白若低頭看著手裡的積木。
“所以我也得刪除自己？”
“不一定。”光說，“你可以選擇成為新的前提。”
“什麼前提？”
“一個讓係統永遠無法平衡的前提。”
白若抬起頭，眼睛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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