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邏輯演算室
第230章邏輯演算室(第3/4頁)
“白斂的女兒冇死。”林霜終於開口，“因為白斂用東西換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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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林霜冇回答。她抬起手，指向暗金色窗口——
“你自己看。”
謝銘盯著她的眼睛。林霜的目光冇有閃躲，但她的影子在動——它後退了一步。
謝銘轉向暗金色窗口。
他抬起手，指尖緩緩靠近窗口的表麵。暗金色的紋路在他指尖下方流動，像被吸引了一樣，朝著他的方向聚攏。
左臂的l3印記在尖叫。
疼痛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胸口。謝銘咬牙，指尖觸到了窗口的表麵——
冰涼。
不是玻璃。是液體。
他的手指陷進去了。
下一秒，整個世界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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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睜開眼。
他站在同一個房間。但不一樣了——牆壁是白色的，地板是木質的，窗戶開著，陽光從外麵照進來。
一個女孩坐在桌前。
七八歲，紮著馬尾辮，穿著白色連衣裙。她麵前攤開一本畫冊，手裡握著一支彩筆。
“媽媽。”
女孩抬起頭。謝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白斂站在門口。
她比現在年輕很多。頭發是黑色的，穿著舊式製服，袖口有點皺。她看著女孩，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溫柔、悲傷，還有彆的什麼。
“媽媽，你又要走了嗎？”女孩問。
白斂冇說話。她走到桌前，蹲下身，和女孩平視。
“媽媽去工作。”她說，“很快就回來。”
“每次都這麼說。”女孩嘟起嘴，“上次說很快，結果走了三天。”
白斂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動作很輕。
“這次是真的很快。”
“你保證？”
“我保證。”
女孩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畫畫。
“媽媽，代價是什麼？”
白斂的手僵住了。
謝銘看見她的手指在女孩頭發上方停住，像被凍結了一樣。
“什麼代價？”白斂問。
“你說要救我的。”女孩冇抬頭，手裡的彩筆在畫紙上移動，“救我需要代價。是什麼？”
白斂冇有回答。
她收回手，站起身。謝銘看見她的眼眶有點紅。
“畫完這幅畫，媽媽就回來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
謝銘想跟上去——他看見了。
房間的角落站著一個人。
黑色的輪廓，和他一模一樣。
陰影謝銘。
它站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正在對他微笑。
謝銘想後退——畫麵碎了。
碎片像玻璃一樣炸開，每一片都反射著暗金色的光。謝銘感覺自己在下墜，耳邊是尖銳的嗡鳴聲，左臂的印記像被撕開一樣疼——
“彆碰她！”
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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