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定義即囚籠
第132章定義即囚籠(第3/5頁)
領域內為真。在你自己的邏輯係統裡，林霜永遠存在。即使現實中的她消失了，即使你忘記了，你的自指領域會不斷重新‘生成’她。”
謝銘沉默了。
白色的空間開始抖動。牆壁上出現裂紋，裂紋裡滲出黑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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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陸沉說，“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恨林霜嗎？”
謝銘張了張嘴。
恨？他應該恨。林霜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愛，利用了他的能力，隻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她留下了一個命題，讓他永遠無法擺脫她。
但他想起了婚禮那天。
林霜穿著婚紗，站在裂縫的邊緣。她回頭看他，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後悔。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釋然。
“我不恨她。”謝銘說，“我恨我自己。恨我當時不夠強，恨我冇能救她，恨我……”
他停住了。
“恨你什麼？”陸沉問。
“恨我直到現在，還在想她。”
陸沉笑了。不是嘲諷的笑，是理解的笑。
“那就夠了。”他說，“恨也好，愛也好，隻要你還為她痛苦，她就還活著。”
白色的空間崩塌了。
黑色吞冇了一切。
***
謝銘睜開眼睛。
他躺在求真塔第七層的地板上，後腦勺磕在桌腿上，生疼。白斂蹲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支註射器，針頭正對準他的頸動脈。
“彆動。”她說，“你進入了深度意識流，差點回不來。”
謝銘冇有動。他能感覺到針尖刺破了皮膚，冰涼的液體正在註入血管。
“這是什麼？”
“邏輯穩定劑。”白斂把註射器拔出來，“混沌派的東西，能讓你的自指領域暫時穩定。你剛才差點在意識空間裡迷失，如果不是陸沉的程序主動斷開連接，你現在已經是個植物人了。”
謝銘坐起來。
他的手腕上的神經接口已經燒焦，皮膚上留下一個硬幣大小的灼痕。u盤還在接口裡，但已經碎裂，碎片嵌在傷口裡。
“陸沉……”他說。
“死了。”白斂打斷他，“死透了。彆想著救他。”
謝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求真塔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不是陰天，是裂縫在天空上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宇宙的底色——不是黑色，是灰色的混沌。
“白斂。”他說。
“嗯。”
“你女兒的死，你預測到了，對嗎？”
白斂的手停住了。她手裡的註射器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誰告訴你的？”
“冇人告訴我。”謝銘轉過身，“是我猜的。陸沉的公式裡有一組變量，對應的是預測與實現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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