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回聲協議·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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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回聲協議·代價
日光燈管的嗡鳴聲突然變了調。
謝銘盯著u100檔案封口上的指紋,指尖輕輕貼上去。那紋路太細密,渦旋的間距窄得像嬰兒的指紋。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鏡片下,指紋的細節暴露無遺——指尖的紋路還冇完全發育成型。
七歲。
他想起錢萬裡的筆記:“白斂,七歲零三個月完成第一次裂縫封印。檔案編號:u100。”
七歲的孩子,用指紋壓蠟封,把自己的檔案封起來。
謝銘把a1010-7推到左邊,u100推到右邊,兩張檔案袋並排躺著,像兩具等待解剖的屍體。他的手在兩張檔案袋之間懸停了五秒,最後撕開了u100。
紙張發黃,邊緣脆得像乾枯的樹葉。
第一頁是個人信息。白斂,七歲,l1裂隙感知者。監護人欄空白。體檢報告顯示體重不足標準值百分之三十,骨齡比實際年齡小三歲。
謝銘翻到第二頁,手停住了。
那是一份手寫的聲明,藍黑墨水,字跡歪歪扭扭,有些筆畫拖得很長,像孩子的手在發抖。
“我知道回聲協議是什麼。我知道代價是什麼。我接受。”
下麵是簽名:白斂。
七歲的字跡,筆畫收尾處有墨水滴落的痕跡。那個“斂”字寫錯了三次,劃掉重寫,最後一遍才寫對。
謝銘的喉嚨發緊。他把這張紙翻過去,背麵是協議正文,打印體,格式嚴謹得像法律文件。標題加粗:回聲協議·實驗體同意書。
第一條:實驗體必須‘定義’一個與自身命運緊密綁定的命題,該命題將作為裂縫封印的‘鎖鑰’。
謝銘讀了三遍,每個字都在視網膜上灼燒。
命題即鎖鑰。
他猛地抬頭,看向天花板。日光燈管還在掙紮。他想起林霜消失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我不想死。”那句話不是遺言,是命題。
他低頭繼續讀。
第二條:命題的強度決定了封印的穩定性。強度判定標準:a)命題與實驗體命運綁定的緊密度;b)命題實現的可能性;c)實驗體對命題的信念強度。
謝銘的手指在紙麵上劃出一道濕痕。他舔了舔嘴唇,翻到第三頁。
白斂的命題。
字跡變了——不是打印體,是手寫,同樣是七歲孩子的筆跡,但比前麵的簽名更用力,紙張背麵有筆尖戳出的凸痕。
“我的女兒會在16歲之前死去。”
謝銘把紙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地下檔案室的溫度恒定在十二度,但他後背在冒汗。
他想起白斂的照片——那個總是微笑的女人,求真塔的領袖,所有人眼中的燈塔。她有個女兒,他知道。檔案裡提過,但從未公開過名字。
七歲。
她七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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