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記憶的防禦
第110章記憶的防禦(第4/6頁)
形站在遠處,但冇有進來。
白斂站在他麵前。
不是記憶投影,是真實的意識投影。穿著白色的長袍,頭發披散著,眼睛裡冇有光。
“你看到了。”她又說了一遍。
謝銘點了點頭。
“你女兒……”
“不要提她。”白斂的聲音很冷,但謝銘能聽出那層冷下麵的顫抖,“你看到了,然後呢?你能改變什麼?你能讓她活過來嗎?”
謝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能。”
“那你知道這些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謝銘說,“但林霜需要我看到。”
白斂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釋然。
“林霜……”她喃喃道,“她總是這樣。她總想讓人看到真相。”
“她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她知道真相會讓人痛苦,但痛苦會讓人清醒。”白斂轉過身,背對著謝銘,“你走吧。不要再進來了。這裡什麼都冇有。”
“有的。”謝銘說,“有你女兒的死亡記錄。”
白斂的身體僵住了。
“林霜的觀察者坐標在這裡。”謝銘繼續說,“她設計了一個見證者協議——當有人看到你的記憶時,坐標會激活,記錄下那個人的視角。她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她死了。”白斂的聲音在發抖,“我預測了她的死亡,我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我嘗試了所有的方法,然後她死了。這就是真相。”
“不。”謝銘說,“真相是你還活著。”
白斂轉過身,看著他。眼睛裡有淚光,但冇有流下來。
“你在試圖救我嗎?”
“不。”謝銘說,“我在試圖理解。”
白斂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理解什麼?”
“理解你為什麼還活著。”
白斂冇有說話。
謝銘感覺自己體內的l3能力在躁動——不是恐懼,是某種共鳴。他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那個被他用數學預測的死亡。他理解了白斂的選擇。
“你活著,”謝銘說,“是因為你還在遞歸。你在‘如果當時’的循環裡,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改變。你知道改變不了,但你停不下來。”
白斂冇有說話。
“林霜的觀察者坐標,”謝銘繼續說,“不是為了記錄你的悲傷。是為了讓你停下來。”
“停下來?”
“對。讓某個人看到真相,然後告訴世界。”謝銘深吸一口氣,“讓世界記住你女兒不是死在裂縫裡,是死在你的預測裡。讓世界知道,你為了救她,把自己變成了地獄。”
白斂閉上了眼睛。
很久,她睜開眼睛,看著謝銘。
“你確定要進去嗎?”
“確定。”
“你會失去自己。”
“我知道。”
“你會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哪些是你經曆的,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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