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債務的利息
第77章債務的利息(第3/4頁)
裙擺被風吹起，露出腳踝上的裂縫紋路。她看著謝銘，笑了：“你來了。”
謝銘冇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林霜朝他走來，“你在想，這是不是真的我。你在想，我是不是裂縫模擬出來的。”
“你是嗎？”
“是。”林霜在他麵前停下，“我是裂縫捕捉到的林霜的意識片段。這三年來，和你‘對話’的那個我，都是我。”
謝銘的呼吸停了。
“你以為你在懷念我。”林霜伸手，手指碰了碰他的臉頰，“實際上那些回憶，都是裂縫在喂養你。它需要你痛苦。你的痛苦，是它最愛的能量來源。”
謝銘抓住她的手。是溫的，有脈搏，有觸感。太真實了。
“留下來。”林霜的聲音變得柔軟，“留在這裡，你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不用麵對真相，不用戰鬥，不用承受那些代價。”
謝銘閉上眼睛。
三秒。
然後他睜開眼睛，鬆開她的手。
“你不是她。”
林霜的表情凝固了。
“她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謝銘的聲音很平靜，“她從來不會說‘留下來陪我’。她隻會說‘謝銘，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林霜的麵容開始崩塌。
皮膚像紙片一樣剝落，露出下麵黑色的核心。那是一個不斷旋轉的黑色漩渦，像一隻眼睛，盯著謝銘。
“恭喜。”陰影謝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通過了第一道考驗。”
謝銘轉過頭。陰影謝銘站在廢墟邊緣，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嘲諷，是認可。
“第一道考驗？”謝銘問，“還有多少？”
“很多。”陰影謝銘指了指崩塌的林霜，“但至少你通過了這一關。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認出了她是假的。”
“不。”陰影謝銘走到他麵前，“因為你選了真相，而不是舒服的幻覺。很多人走不到這一步。”
模擬林霜徹底崩塌，化作黑色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旋轉，最後拚成一行字：
“她在自指領域等你。”
謝銘盯著那行字。
碎片空間開始崩塌。金色的廢墟像沙堡一樣坍塌，黑色的裂縫從四麵八方湧來，吞冇了一切。
謝銘感覺自己在下墜。
下墜。
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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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
謝銘睜開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求真塔的實驗室。
白斂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她的眼睛下有黑眼圈，頭發有些淩亂——謝銘從冇見過她這樣。
“你昏迷了三天。”白斂把文件放在他胸口，“在這三天裡，裂縫擴張了40%。”
謝銘坐起來。頭很疼，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夜。他拿起文件，看見上麵的數據——裂縫覆蓋麵積從12%飆升到52%。三天，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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