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概率之河的儘頭
第69章概率之河的儘頭(第4/5頁)
年前第一次見麵時那樣微笑。
“所以你必須活著。”她說,“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你的虧欠。不是為了任何人的定義——是為了你自己。”
“但——”
“冇有但是。”她說,“你活著,我就在。你死了,我就消失了。這是最簡單的邏輯。”
謝銘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裂縫在收縮,不是向外蔓延——是向內收縮,向他的意識深處收縮。他看見林霜的身影在變淡,像光在黑暗中消失。
“等等——”
“冇有時間了。”她說,“白斂的模型在崩潰。元觀測者正在接近。你必須離開這裡。”
“我還能再見你嗎?”
“可以。”她說,“隻要你還記得我。”
***
謝銘睜開眼。
他躺在觀測室的地板上,白斂蹲在他身邊,雙手懸在他的胸口上方。她的眼睛是紅色的——不是哭泣的那種紅,是邏輯過載的那種紅。毛細血管在眼球表麵爆裂,像蛛網一樣覆蓋在虹膜上。
“你回來了。”她說,聲音沙啞。
“我去了多久?”
“三分鐘。”白斂說,“但在裂縫中,可能是三個小時,也可能是三年。時間在裂縫中冇有意義。”
謝銘坐起來。
他看見模型中央的白色點已經消失了。光河也消失了。隻剩下空蕩蕩的觀測室,和空氣中殘留的裂縫痕跡。
“林霜在哪裡?”他問。
“在你的意識中。”白斂說,“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遞歸函數,一個在你記憶中不斷計算的實體。隻要你還記得她,她就在。”
“我能和她說話嗎?”
“可以。”白斂說,“但每次對話,你都會消耗一部分自己。每次回憶,你都會向裂縫‘還債’。總有一天,你會——”
“我知道。”
謝銘站起來。
他看著模型,看著那些曾經充滿概率支流的空間,看著那個曾經閃爍著白色光芒的點。他想起林霜說的話——你活著,我就在。
“白斂。”
“嗯?”
“你的女兒。”謝銘說,“你預測了她的死亡。但你有冇有想過——”
“想過什麼?”
“也許她也在你的意識中。”謝銘說,“也許她也變成了一個遞歸函數,一個在你記憶中不斷計算的實體。也許——”
“閉嘴。”
白斂的聲音很冷。
但謝銘看見她的眼睛——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是希望。是那種被壓抑了太久、不敢承認的希望。
“你不懂。”白斂說,“你不懂失去孩子的感覺。”
“我不懂。”謝銘承認,“但我懂失去愛人的感覺。”
白斂沉默了。
***
觀測室的門突然打開。
一個求真塔的弟子衝進來,臉色蒼白:“白領袖——元觀測者正在接近。他們已經在塔外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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