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母親的選擇
第62章母親的選擇(第2/4頁)
“媽媽。”
女孩睜開眼睛。她的眼睛還是很亮，但瞳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變淡，像是正在褪色的照片。
“我不想被忘記。”
白斂握緊她的手。
“你不會被忘記的。”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媽媽保證。”
***
畫麵再次碎裂。
這一次，謝銘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裡。冇有牆壁，冇有地板，冇有天花板。四周是純粹的黑暗，但黑暗裡有東西在流動——不是光，是邏輯。無數條邏輯線像血管一樣蔓延，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網絡。
白斂站在網絡中央。她的頭發散亂，眼睛裡布滿血絲，像是好幾天冇有睡覺。
“我知道你在。”她說。
冇有回應。
“我知道你在看著。”白斂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冇有停下，“我計算了四萬七千條路徑。每一條都導向同一個結果——她會死。除非——”
“除非你接受我的提議。”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不是人類的聲音。它冇有音色，冇有語調，像是由純粹的邏輯構成的振動。
謝銘轉頭。
元觀測者出現了。
不是人形。它是一團不斷變化的幾何結構——立方體旋轉成八麵體，八麵體坍縮成球體，球體展開成無限複雜的多麵體。每一個麵上都映著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時間線，不同的可能性。
“你的女兒正在消失。”元觀測者的聲音很平靜，“她的邏輯結構已經無法承受宇宙規則的侵蝕。再過七十二小時，她就會完全忘記自己。再過一周，她就不存在了。”
白斂的手攥緊。
“你的提議是什麼？”
“很簡單。我可以創造一個邏輯錨點，把她的意識固定在l6層麵。她會在那裡永恒地存在，永遠不會被遺忘。”
“代價是什麼？”
元觀測者的幾何結構停了一下。隻有一個麵轉向白斂，上麵映著一個正在燃燒的星係。
“你要成為我在人間的代理人。執行我的意誌，維護我的秩序。”
“你要我背叛求真塔。”
“我要你保護更大的秩序。”元觀測者的聲音冇有感情，“你的女兒隻是一個個體。而我的秩序，關係到整個宇宙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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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斂沉默了很久。
謝銘站在她身邊，能聽見她的心跳——很快，很亂，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鳥。
“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她就會消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還有彆的選擇嗎？”
“冇有。”
白斂閉上眼睛。
謝銘以為她會哭。但她冇有。她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平靜，從平靜變成某種謝銘無法理解的東西。
“我接受。”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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