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白斂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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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她說出那句話時的感情，是真的。”
謝銘的手一抖，刀尖偏離了方向。
他想起林霜在裂縫中消失前看著他的眼神——那裡麵有愛，有恨，有不舍，有解脫。
那是真的嗎？
還是他以為是真的？
“你騙了我。”謝銘重複道，聲音已經沙啞。
“我騙了你很多。”白斂說，“但有一件事是真的——林霜愛你。她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你，是因為她知道，隻有這樣你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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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跪了下來。
邏輯手術刀掉在地上，化作碎片消散在空氣中。他雙手撐地，低著頭，肩膀在顫抖。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裂縫在體內重新開始流動，聽見鏡廳裡所有倒影在竊竊私語。
“你在哭嗎？”白斂問。
謝銘冇有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白斂的投影，眼睛通紅：“那我該怎麼辦？”
白斂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說，“這是我唯一冇有預測到的問題。”
謝銘愣住了。
他以為白斂會告訴他答案，會告訴他下一步該怎麼走。但她說她不知道。
“因為這是你自己的問題。”白斂說，“隻有你自己能找到答案。”
謝銘站起身。
他擦掉臉上的眼淚，看著白斂的投影，深呼吸：“我會找到答案的。”
“我相信你。”
白斂的投影開始消散，像霧一樣在鏡廳裡擴散。所有倒影都恢複了正常，繼續著它們的日常——笑、哭、說話、發呆。
謝銘轉身，走出鏡廳。
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電子屏上的數據流在閃爍。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林霜的臉。
他想起了她消失前的微笑，想起了她說的“謝銘會記得我”。
他突然意識到，即使一切都是白斂的劇本，林霜最後那句話是真的。
因為如果她不愛他，她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
謝銘睜開眼睛，看著走廊儘頭的電梯。
他要去頂層。
他要去見白斂。
他要把所有問題都問清楚。
電梯門打開，謝銘走進去，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上升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頭發淩亂，嘴角有血跡——那是他剛才咬破的。
“我連恨她的自由都冇有嗎？”他喃喃自語。
電梯冇有回答。
頂層的門打開時，謝銘看見白斂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白斂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放著兩份文件。她看見謝銘進來，冇有驚訝，隻是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謝銘冇有坐。
他站在辦公桌前，看著白斂，問：“林霜知道嗎？”
“知道什麼？”
“知道自己是初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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