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實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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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因為恐懼你的控製而逃跑的概率是15%,因為想拯救世界而犧牲的概率是7%。但所有這些概率加起來,都不等於100%。”
“因為還有一個選項。”
“——冇有任何理由。”
謝銘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變得困難了。
這不是一個女兒對母親的報複。
這是一個數學家在做一個終極實驗——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變量,去證明一個模型是錯的。
“你算不了我。”林晚說,“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我選擇死亡,不是因為任何原因。隻是因為我想知道,當我不按規則出牌時,你的模型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笑了。
“現在我知道了。”
白斂跪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跪,是一下子。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謝銘想去扶她,但發現自己也動不了。頭頂的燈光把白斂照得像一個被審判的罪人——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像一灘黑色的水。
“我一直以為……”白斂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以為我能救你。”
“你救不了我。”林晚說,“因為我不需要被救。”
“你需要的!”白斂突然吼了出來,“你才十七歲!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
“我知道。”林晚打斷了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自己會死。我知道你會痛苦。但我還是做了。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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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白斂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不是那種無聲的、隱忍的流淚。是那種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像是被撕裂的哭聲。謝銘從冇見過一個人這樣哭——像是把一輩子的控製都丟掉了,隻剩下一個母親失去女兒的痛苦。
“我一直在算她。”白斂對著地板說,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從她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算她。她什麼時候會說話,什麼時候會走路,什麼時候會叛逆,什麼時候會愛上一個人。我以為我算得越準,就越能保護她。”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
“但最後她告訴我——媽,你算不了我,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謝銘終於動了。
他走到白斂身邊,蹲下來,看著她。地板很涼,涼意透過膝蓋傳上來。
“白斂。”他說,“林晚的行為……和林霜的‘自指命題’在結構上是一樣的。”
白斂的眼睛突然聚焦了。
“你說什麼?”
“林霜用語言製造了一個邏輯悖論。”謝銘說,“林晚用行為製造了一個邏輯黑洞。她們用的都是同一個方法——自我指涉。”
白斂盯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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