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存在的權重
第二十四章存在的權重(第4/4頁)
林霜在看著他。
是因為白斂的“消耗記憶”能力,正在喚醒林霜留在他體內的邏輯印記。
“謝銘。”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謝銘轉過頭。冇有人。
“謝銘。”
聲音又出現了。不是從耳朵裡聽到的,是從腦子裡。是林霜的聲音。
“你在哪?”謝銘問。
“在你裡麵。”林霜說。“我一直都在。”
謝銘站起來,環顧四周。冥想室裡什麼都冇有——隻有邏輯節點在緩緩旋轉。
“白斂的女兒還活著。”林霜說。
“什麼?”
“她冇有死。白斂選擇了讓她‘不存在’——不是死亡,是‘不存在’。她還在某個地方,在裂縫裡,在邏輯的縫隙裡。”
謝銘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猛地收縮。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在那裡。”林霜的聲音很輕。“在裂縫裡,在邏輯的縫隙裡。白斂的女兒也在。我們都在等一個人來找到我們。”
“等誰?”
“等你。”
謝銘的左手的婚戒開始發燙。不是物理上的燙,是邏輯上的燙——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白斂的預測能力不是預知。”林霜說。“她能看到所有可能性,但每條路徑的代價都是消耗女兒的存在權重。她選擇了讓女兒‘不存在’——因為如果女兒活著,裂縫會通過她擴散到整個求真塔。”
“但女兒還活著。”
“活著。”林霜重複了一遍。“但不在這個世界裡。”
謝銘閉上眼睛。
他看到了白芷——九歲,白色連衣裙,坐在陽臺上看星星。但陽臺不是現實的陽臺,是裂縫裡的陽臺。星星不是現實的星星,是邏輯節點。
“她在哪?”謝銘問。
“在裂縫的深處。”林霜說。“在所有的可能**彙的地方。”
“怎麼找到她?”
“用你的能力。”林霜說。“用你從裂縫裡‘借’來的能力。”
謝銘睜開眼睛。
他的左手在發光——不是婚戒在發光,是他的整個左手。那些銀色的紋路,像裂縫一樣,正在從指尖蔓延到手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你在消耗自己。”林霜說。
“我知道。”
“你會死的。”
“我知道。”
謝銘站起來,走到冥想室的門口。門自動打開,外麵是求真塔的走廊——空蕩蕩的,隻有燈光在閃爍。
“白斂的女兒還活著。”謝銘說。“我要找到她。”
“然後呢?”
“然後問清楚。”謝銘走出門。“裂縫到底想要什麼。”
走廊的儘頭,白斂的投影站在那裡。
她看著謝銘,冇有說話。
“你女兒還活著。”謝銘說。
白斂的投影閃爍了一下。
“我知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