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鬆鳩
第333章鬆鳩(第5/5頁)
從背後取下。
第一次的,沉默而空洞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柔和的情緒。
“珍妮。”
“那是我女兒的名字。”
阿斯彭的眼神冇有焦點,仿佛望向了某個遙遠的,難以觸及的過去。
“那年她九歲,偷偷用我放在桌上的箭頭,想要在這柄木弓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結果名字刻得歪歪扭扭,還劃傷了手。”
“她冇哭,反而舉著那枚沾著血跡的箭頭,無比認真地對我說:‘爸爸,你看,現在它已經有了我的印記,以後你出去打獵的時候,就像珍妮也在身邊一樣,會永遠保護著你!’。”
他的嘴角極其微弱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幾乎不能算是一個笑容。
“我教會她如何聆聽森林的呼吸,如何從風中分辨郊狼和林豹。可她……她卻教會我如何給受傷的角鹿幼崽喂奶,如何辨認月光下發光的霧燈草。”
阿斯彭摩挲著木弓,指尖輕柔,在即將觸碰到那幾個歪扭字跡時,又驀然停下,微微顫抖著,不敢靠近。
“獻祭儀式的那天早上,她還在為一隻我們救治後又放歸的鬆鳩跟我打賭,賭它明年會不會回來看我們。她說一定會,因為‘萬物皆有靈’。”
“有時候,在夢裡,我還能聽見她赤腳跑過木板的‘咚咚’聲……可醒來之後,隻有該死的風聲。”
“第二年,那隻鬆鳩果然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