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名花之爭(求月票)
第384章名花之爭(求月票)(第1/5頁)
眾人麵麵相覷,雖然說不限任何體裁,可要以羅敷為名,詩中還須含羅敷一詞,這卻實在是有些為難了。
顯而易見,條件裡的羅敷一詞是人名,可以與羅敷小姐有所關聯,也可以冇有聯係,但大抵還是冇有的好,虛擬出人物作詩。
這樣的條件,五言七言之類短句有些難成,因為過於精煉,描繪受限,便難寫了。
而詞也並不好作,詞是詩的體裁一種,叫做長短句,短句太短,長句韻律複雜,即興難為。
那隻好作古言樂府,可這個也不容易,古言樂府裡多數都有故事在內。
故事圍繞具體人物事件或場景展開,有情節敘事,表現生活情感或一些可歌可泣的事件,貼近生活,具有鮮活氣息和感染力,這才是樂府詩。
至於少數抒情冇有,那是因為不具體寫人,而這種以人物為題,裡麵又包含了人名的,並不屬於少數之列。
就是說,作詩之前還得先編個故事,這也實在太繁瑣,根本就不是即興能作出的東西。
故事不好編,編了還得轉化為詩句,詩句還得刻畫人物形象,多數裡麵並不止一人,這簡直更是難上加難。
自古以來的樂府人物敘事詩,都為多日經月,或者數年方才完成,這現場誰能張嘴就作出一首?
眾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吭聲,就算是那些在各學堂頗有詩名的平民學子,也都不說話,一副愁眉苦臉模樣。
莫尋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趙倜,卻見趙倜有些吃驚表情,不知在想什麼。
他忍不住低聲道:“趙兄,趙兄是不是也覺得有些……”
莫尋對趙倜的詩才一向有信心,不是因為之前楊簡為其揚名,而是同窗幾年,他知道趙倜有出口成章之能,隻是趙倜以往低調,所以才在州學名氣不顯,但做為好友他卻是十分了解的。
但羅敷出的題目實在過於艱難,他未免此刻有些動搖。
趙倜瞅他一眼,搖了搖頭,並不是這題目艱難,而是……這題目一出來,他微微思索,心中立刻便浮現出了詩句,簡直文思泉湧一般,叫他驚訝無比。
自己的詩才……真到了這般地步嗎?
就連此種艱澀之題都能馬上想出詩篇,並且還不止一首!
趙倜摸了摸下巴,太奇怪了,莫非自己是詩仙轉世不成?可這也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
看來還應該是自己以往讀書用功的結果,厚積薄發,讀書破萬卷,下筆有如神。
莫愁這時看冇有人說話,不由顰了顰眉,緩緩開口:“諸位兄臺,因何不語?難道這麼多人,便冇有哪位同好能即興作出一首嗎?”
一個抹粉簪花的青年咳嗽了一聲,吸引眾人目光望過去,見卻是刺史府的二公子。
玉州刺史喚做程重,生有兩子一女,長子在乾京翰林院為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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