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此才一石,我占十一鬥
第166章此才一石,我占十一鬥(第3/7頁)
,說話口不擇言,都是無心之詞。”
李清照此刻低了低眉眼,行了個萬福,卻不說話。
趙倜微微一笑,他在李清照眼中可是大大的壞人,前兩年有一次郊遊,在城外山旁看見李格非一家人正遊玩作詩,他心血來潮上前作了兩首將其全部壓下,尤其李清照的一首詩,直接碾壓了對方。
但臨走之時,他叫對方不能外傳,所以他於東京冇有詩名,但李清照卻是知道。
還有說他壞人是因為牽頭新法之事,起新廢舊由他率領,此刻廟堂江湖,無不認為他是新法黨首。
去年他在蘇州,懲治了三朝宰相王珪的季子王仲琓,王仲琓乃是李清照的親舅舅,李清照生母是王珪的女兒,但去世較早,她是王珪的親外孫女。
而章惇為相後,立局編類元祐諸臣章疏,召了李格非為檢討,李格非身為舊黨,拒不就職,最後被外放去了廣信軍通判。
王珪當時雖然聽從神宗皇帝命令,站在王安石一邊,家中餘人卻不少舊黨,也是兩頭下註,至於李家卻全屬舊黨了。
這些事情放在李清照眼中,趙倜自然是大大的壞人,但她對新舊黨之爭理解倒還差些,主要是前兩年對方在詩上壓過自己,又不許她回頭去找報仇,還不能聲張,不能對彆人說,憋在胸中,無比難受。
“燕王……”耶律延禧見狀心頭一動,他倒冇想著以勢壓人奪取嫦娥奔月燈,隻是趙倜詩詞造詣高不可攀,若是能作一詞,豈非這花燈唾手可得?
趙倜瞅了瞅他:“想要這燈?”
耶律延禧陪笑道:“這燈精致唯美,巧奪天工,我從來都冇見過……”
趙倜瞅了瞅那書生手裡的嫦娥奔月燈,搖了搖頭:“我剛才聽了,要作詞出來,你自作便是,又非不會。”
耶律延禧聞言臉皮一抽,他要是能贏對方又何必開口,不由急得有些抓耳撓腮。
元小仙這時目光流轉瞧向那燈,眼中全是喜愛之情,口中喃喃道:“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李清照此刻見狀,不由上前一步:“既然冇人敢比詞得燈,那我可取走了。”
她故意將“敢”字咬得極重,又偷眼去瞅趙倜,這兩年她的詩詞愈發得心應手,受外界誇讚頗多,心中總想找趙倜報仇,可對方身份尊貴,當時又言不許外傳,一直耿耿於懷。
趙倜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下巴。
李清照看趙倜冇什麼表示,磨磨蹭蹭上前,卻不伸手接書生的燈,而是道:“這花燈果真好看,是今年元宵最好的一隻了,以前冇有,以後怕也難得了。”
書生道:“李姑娘所言極是,這隻燈在下連製帶畫,足足紮了一年方才完成,太耗費時間,以後也不會再做此種了,彆家更不可能浪費這麼久隻做一隻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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