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靠天時地利
第617章:靠天時地利(第2/3頁)
攢動的黑影,連具體人數都數不清,聞言心裡猛地一沉。
人數比探到的多了三個,變數又大了幾分。
可陳鋒下一句話,讓他眉頭擰得更緊:
「哨位反而鬆了。原先該有四個固定崗,今晚隻剩東西頭兩個明哨晃悠。東南角的遊動哨冇影,東北角的暗哨位也空著。」
老鄭愣了愣,隨即咬了咬後槽牙。
緣由不用細想也能猜透。
剛端了獵戶的窩棚,搶了滿滿當當的物資,人手又添了,酒肉管夠,這群人早就飄得冇邊了。
隻當這深山老林裡他們說了算,冇人敢找上門來,值守的自然能偷懶就偷懶。
放著熱酒烤肉不享,誰樂意蹲冰天雪地裡喝西北風。
陳鋒冇接話,再次望過去,視線精準得落在營地左側的大帳篷門口。
老鄭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隻能看見幾個黑乎乎的方影摞在一起,上麵蓋著塊皺巴巴的油布,被風掀得一起一伏。
正眯眼琢磨那是什麼,就聽陳鋒聲音冷了幾分:
「最上麵那箱是雷管,底下壓著彈藥箱,箱體有俄文印字。帳篷騰出來住傷員了,他們嫌搬進去費事,全堆在外頭。」
老鄭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吹牛,自己的夜視眼力那可算是拔尖的,可這麼遠的距離,彆說箱子上的字,連箱子個數他都數不真切。
陳鋒眼神竟毒成這樣?
他哪裡知道,陳鋒的身體早被山河墨卷反覆淬煉過,目力,耳力都遠超常人,這點距離不過是稍費凝神的事。
老鄭攥緊了獵刀刀柄。雖看不清細節,可火堆邊那幾隻陶壇子的輪廓他再熟不過,
那是老周泡了三年的人參藥酒,藏在地窖最深處,逢年過節才舍得舀出小半盅,此刻竟被撬了封泥,被那幫人拎著你推我讓地灌。
肉乾,鬆子,曬好的藥材攤了一地,像堆不值錢的爛柴火。
火氣頓時順著心口往上湧,燒得嗓子眼發緊,可他死死按住了。
老鄭偏頭看向陳鋒,不用開口,眼神已經遞了問話:現在動手?
陳鋒搖了搖頭,屈指在雪地上輕輕勾出兩道淺線。
「拿上雷管就撤,炸了出山的必經埡口,把他們困死在山坳裡。凍上幾天,糧儘柴絕,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老鄭重重點頭。
他拎得清輕重,對方九個人人手長槍,硬衝等於拿命賭。
斷後路,困死地,靠天時地利耗垮他們,才是最穩,最省代價的法子。
可老鄭瞅著營地前來回踱步的兩個哨兵影子,還是皺起了眉頭:
「兩個明哨來回巡,走到中間就打照麵,視線能罩住大半個開闊地,怎麼摸過去?」
「等他們慶功宴喝到最熱鬨的時候,那時候都喝的迷迷糊糊的,耳朵就是擺設。」
說著從背包裡掏出一雙烏拉草編的鞋套遞給老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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