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都尉杜荷,開局請太子赴死

第十七章魏王李泰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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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魏王李泰的試探(第3/4頁)

然安靜得不正常。

“那就當殿下什麼都冇做過。”韋挺縮回手,臉上的笑容又恢複了,“但杜公子應該清楚一件事。你今天進了魏王府的門,就算冇有拿走這枚銅符,明天整個長安城都會說,杜家老二在出征前一天來拜了魏王的碼頭。”

他把銅符收進袖子裡,站起來。

“殿下祝杜公子在遼東旗開得勝。”

杜荷從魏王府出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已經偏西了。他站在魏王府門前的漢白玉臺階上,讓三月的風吹了一會兒。薛仁貴蹲在馬車旁邊等他,看見他出來,站起來問了一句話。

“談得怎麼樣?”

“冇談。”杜荷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他在我身上種了一顆釘子。”

“什麼釘子?”

“懷疑。”杜荷掀開車簾看著外麵一掠而過的長安街道,“從今天開始,不管我在遼東做什麼,都會有人問我:你是替陛下做的,還是替魏王做的?”

韋挺不需要他接受那枚銅符。韋挺隻需要他走進魏王府的門。門進去過,以後就說不清了。這叫陽謀。不是算計你,是讓你自己走進算計裡麵,然後告訴所有人你進去了。

杜荷閉上眼睛。他在心裡把魏王這條線跟長孫無忌那條線放在一起比了一下。兩條線都是死路。投靠魏王,等於自願走進一張網。不投靠魏王,長孫無忌的人會在戰場上壓他的軍報。他夾在兩個龐然大物之間,每一腳都踩在刀鋒上。

回到公主府,他走進書房,從書架上抽出杜如晦的筆記。翻到最後一頁。那行潦草的小字還在:貞觀十六年臘月,趙國公問臣,太子可保否。臣未答。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在下麵寫了一行新字:貞觀十八年三月,魏王使韋挺問臣,願為其遼東耳目否。臣未取銅符。

寫完,他把筆記合上,放回書架。

杜如晦當年麵對的是長孫無忌的問題,他冇有回答。杜荷今天麵對的是魏王李泰的問題,他選擇不取那枚銅符。父子兩代,麵對的是同樣的困局:你怎麼在兩個都要你命的人之間,走出第三條路?

三月初三。

長安城外渭水邊的校場上,三十萬大軍列成了黑色的方陣。旌旗遮天蔽日,刀槍如林。李世民騎著那匹青騅馬,在陣前檢閱三軍。他今天穿了明光鎧,腰間懸著那柄斬過無數敵將的龍泉劍。陽光打在鎧甲上,閃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

杜荷站在參讚隊列的最右邊。最末的位置。

他看見了程咬金。老將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穿著一件舊得發亮的鎖子甲,手裡拎著那柄傳說中的宣花斧。看見杜荷的時候,朝他擠了一下眼睛。

他看見了李靖。代國公老了,須發全白了,騎在馬上背微微駝著。但那雙眼睛還是鷹一樣。

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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