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春水漪漪
第299章春水漪漪(第2/5頁)
君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孟泊舟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看向柳韞玉,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允她出獄。
宋縉徑直走向柳韞玉,不經意側身,擋住了公堂上那道目光,“走吧,回青濯園。”
……
當夜,青濯園內四麵掌燈。
雅樂軒的仆從們早已得了消息,備好了膳食、熱水、乾淨的衣衫。
待到柳韞玉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牢獄的晦氣,又喝了半碗熱粥,宋縉緊繃了幾日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
寢屋內點起了安神香。
柳韞玉躺在床榻上,被宋縉擁在懷中。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宋縉眼下的烏青。
幾日不見,他好像比她憔悴多了……
宋縉仍是閉著眼,卻捉住了她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睡不著?”
“……”
宋縉終於睜開眼,低頭看向她,“還在想今日的事?”
“相爺不覺得奇怪嗎?廣信侯費儘心思設了這麼一場局。可今日在公堂上,又這麼輕易放過我……這好像不是他睚眥必報的做派。”
“……嗯。”
宋縉也應了一聲,回想起在公堂裡那一幕,問道,“我看那位廣信侯,好像很在意你的長命鎖?”
提起長命鎖,柳韞玉也困惑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遺物……”
“難道你娘跟廣信侯是舊識?”
柳韞玉想也不想地搖頭,“看他在牢裡的反應,應當是不認識我娘的……況且,我娘是柳空青又不是什麼秘密,他那日不還去過我娘的墳前嗎?若是舊識,那時也該知道了……”
“……”
宋縉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梨園。
廣信侯大步踏進花廳,解開外袍,隨手遞給下人。
他尚未落座,蘇文君便迫不及待地跟了進來,連茶都顧不上沏一盞,追著他的步子便問,“義父,方才公堂之上,你怎麼那樣輕易便放過了柳韞玉?她在彭州私礦一事上叫您栽了跟頭,還毀了老夫人的壽宴……這些義父難道都忘了不成?”
她的話說得急,帶著一股壓不住的不甘與切齒。
若是連廣信侯都對柳韞玉網開一麵鬆了手,那她往後還拿什麼與柳韞玉鬥?!
廣信侯驀地轉頭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種駭人的威壓。
“本侯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難道還要過問你的意思?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既落,滿屋的燭火都跟著他隨之震顫。
蘇文君仿佛被扼住了喉嚨,唇瓣翕動了兩下,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當初你在牢裡走投無路,是給本侯獻了寶,才逃出一劫。如今倒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膽敢來教本侯做事了?”
他這話點得極重,將蘇文君最不願被提起的事翻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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