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流連頸側的熾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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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流連頸側的熾吻
是夜。
京城落了雨,屋外狂風大作,天氣又潮濕又悶熱,柳韞玉隻覺得心裡也有些煩躁。
她讓懷珠將自己帶回來的鳥音籠放到了床榻裡頭的架子上,以免浮雪又碰落摔壞。
沐浴更衣後,柳韞玉吃了第二碗冰飲。
若不是懷珠死活攔著,她還想吃第三碗。
“姑娘若是不聽話,奴婢就要告訴相爺了!到時讓相爺將這冰鑒收回去!”
懷珠嚷嚷道。
柳韞玉心頭莫名哽了一下,皺了皺眉,“連你也拿他壓我……”
懷珠一愣,當即變了臉色,“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見她如此,柳韞玉也反應過來,連忙舒展了眉頭,“我說笑罷了,你今日是怎麼了?”
“……”
懷珠將信將疑。
自幼跟著柳韞玉,她太了解她家姑娘了。剛剛她分明感覺到,姑娘是真的往心裡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再用冰飲了還不行麼?你拿下去吧。”
柳韞玉安撫的衝懷珠笑了笑。
懷珠眨眨眼,叫人將冰鑒挪了下去。
突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廊下掠過,來人是玄錚。
夜色已深,柳韞玉又已換了寢衣要歇下,於是玄錚很懂分寸地停在門口冇有進來,而是讓懷珠傳話。
“相爺今夜不來了,讓屬下把這封密函交給娘子。”
懷珠遞了密函給柳韞玉。
柳韞玉拆開一看,竟是孟澤山回京後做過的所有事、見過的所有人。
看到密函末尾,一個熟悉的人名映入眼簾。
蘇文君。
又是蘇文君……
當初在那次毒酒事件後,孟泊舟曾對柳韞玉說過,蘇文君也是為孟澤山所迫,但這二人之間具體有什麼過往,他卻含糊其辭。
柳韞玉捏緊了密函,若有所思。
密函裡隻說蘇文君和孟澤山見過麵,卻冇有明確說是蘇文君給了孟澤山那筆銀兩。
可即便如此,柳韞玉卻已經有種預感。
這件事與蘇文君脫不了乾係……
那麼問題來了,蘇文君哪裡來的萬兩白銀?
柳韞玉眸光輕閃,望向窗外,就見外頭電光閃過,在黑夜劈開了一道裂隙。
……
一夜的狂風暴雨後,天氣總算冇有那麼悶熱了。
柳韞玉剛上馬車,門房就送來一封信。
“這是孟府的人送來的,說是孟大人親筆所寫,有機密之事要告知姑娘。”
柳韞玉坐進馬車裡,拆開信件,就見上麵落著孟泊舟的字跡,說是已經找到了孟澤山的藏身之地,不日便要捉拿了此人來柳韞玉麵前謝罪。
柳韞玉眼皮一跳。
有些人太努力了,隻會幫倒忙……
她思慮再三,趁著時辰還早,對著雲渡道,“去一趟孟府。”
澹月居裡,孟泊舟剛換了藥。
下人們將換掉的染血白紗布、還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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