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做金絲雀,太可惜了
第112章做金絲雀,太可惜了(第4/5頁)
煉的,應當就是宋縉。
彆看此人現在將她抱在懷中,看似喜歡她、寵愛她,可一轉眼,他就能毫不猶豫地將她推上風口浪尖……
“當眾下了漕運總兵的麵子,又算計了工部侍郎,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柳韞玉轉眼看他,“他們算是虎嗎?”
宋縉挑了挑眉,撥弄著她的手指,“不算麼?”
“他們若是虎,相爺算什麼?”
柳韞玉反手握住他的手,眨了眨眼,“依我看,相爺才是那隻虎,而我不過是狐假虎威。有相爺做靠山,我怕他們做什麼?”
這雙笑眼彎起來時,大多時候都冇有好事。
宋縉掀了掀唇,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文沛還有他背後那群人,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這些時日,玄錚會派暗衛跟著你。”
“好。”
柳韞玉捂著額頭,身子放鬆下來,慢慢靠進他懷裡,不再言語。
隻是一離開宋縉的視線,她的笑容就無聲斂去,眼睫也垂了下來,掩去眸中的冷淡與疲憊。
馬車緩緩駛動。
宋縉攬著懷中女子,雖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光是聽她的呼吸,他就能感覺到她的疲累。
整整五日……
或許隻有他知道,她為了今日這驚心動魄的一役,花了多少心血,學了多少東西。
那本他留給她的冊子,她都快翻爛了,更不用說漕倉那些圖紙。
他挑人的眼光,一向毒辣。幾乎是從見到柳韞玉的第一眼起,他就能看出她骨子的鋒利。
可殺人的刀都是要開刃的。
宋縉這些年挑過很多刀,開過很多刃,可卻從未有哪次像今日一般,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就連他自己科考那日,也未曾這般緊張過。
奏折是半日隻批了兩本的,手心還沁著些汗,涼茶上了幾壺,最後連玄錚都看出來了,問他要不要去運河邊親自看看……
宋縉垂眸,視線落在柳韞玉被河泥臟汙的衣裙上,眼底那層膚淺的笑意漸漸被心疼取代。
「漕倉的事,不能再拖了。」
「這種小事也不必勞駕許知白,就讓他的愛徒去吧。」
「言之,你挑中柳韞玉這把刀,不就是為了做這種事的麼?難道現在舍不得了?」
讓柳韞玉去處理漕倉一事,是太後提出來的。
宋縉本不願意,可太後卻拿出他當初的言論,堵得他無話可說。
事到如今,他竟也不知道該拿柳韞玉如何是好。
做金絲雀,宋相覺得惋惜。
做刀,宋縉又舍不得。
最後,他也隻能將自己連夜整理過的冊子交給了柳韞玉,隻希望她能走得更順遂些。
萬幸,她真的做得很好。
這麼想著,宋縉微微偏過頭,薄唇擦過柳韞玉的發絲。
柳韞玉閉著眼,秀眉微蹙,腦子裡繃緊的那根弦遲遲鬆不下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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