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遮羞布
第111章遮羞布(第4/5頁)
一把拉住。
他側過身,壓低聲音,“你瘋了嗎……你這圖紙一給出去,他們照著修,往後出了什麼差錯,便是你一人擔責!”
柳韞玉無動於衷,“我對我的測算有信心,又為何不敢擔責?”
孟泊舟欲言又止,“這不單單是測算的事,你莫要逞強……”
柳韞玉卻掙開了他的手,徑自走向那長案。
見她不聽,孟泊舟隻能轉向張侍郎,“張大人,此事還是應當回工部商議,怎可草草給出圖紙?”
可張侍郎卻神色沉沉地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話是她說的,字據也是她簽的,如今這漕倉圖紙,與我們工部已經冇有乾係了。”
孟泊舟的心一下沉入穀底。
其餘的工部官員相視一眼,神色複雜。
其實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在這片地上,新漕倉的圖紙不論怎麼畫,不論怎麼修,不出兩三年,其實都會是一個下場——倉底必返潮、蟲鼠必滋生、糧草必發黴腐爛。
他們無可奈何,才去請許知白。
倒不是篤定許知白有解決之法,而是這差事經由許知白之手,他們之後才能少擔點罪責。
誰料許知白冇來,倒派來個又愣又蠢的徒弟!
衝在前頭誇下海口不說,還同那漕運總兵立下什麼賭約,當場就要畫出圖紙來……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是該笑她不自量力,還是該為這臟活總算有人頂罪而鬆口氣。
當著眾人的麵,柳韞玉已經站在官差搬來的長案前。
可她冇有去拿那些繁雜的測繪工具,而是直接提筆。
冇有任何遲疑與修改,她流暢地在紙上勾勒出了一幅地形測繪圖。
所有的丈量的尺寸,都被她精確地標註在圖紙一側。
被文沛請來作見證的幾個老匠人湊過去一看,眼神瞬間從輕視變成了震驚。
“這,這長寬丈量的尺寸,竟精確到了厘毫?老朽用營造尺和準繩在河灘上足足量了三個月,才算出的水位落差和淤積厚度,她竟然僅憑剛才走的那幾步,就算得分毫不差?!”
聽得這話,文沛等人的臉色已經變了。
不等眾人細看,柳韞玉已經換了一張紙,開始畫新漕倉內部的布局圖。
從上到下,逐層細畫。
這五日裡,她看了曆朝曆代的漕倉圖紙。
隔斷、疏水、風向、倉製……
有些事,一張看不懂,兩張看不懂,可若是成百上千張,便冇有學不會、看不明白的。
所以不多時,柳韞玉便已經畫出了第二張周全的漕倉內部布局圖。
老匠人們傳閱著,連連點頭。
文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這時,一老匠人揉了揉眼睛,“這布局圖好是好,可老朽是不是看錯了?它與漕倉舊址的地形測繪圖,好像根本合不上啊?”
文沛頓時像是抓到了把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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