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非要勉強一個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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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
“小叔,學宮考試的名額,你千萬記得給我留一個,我要送人……”
宋玨還想攔住他,卻被呂氏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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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父有正事,休要纏著他。”
宋玨這才悻悻地收回手,小聲嘀咕了一句,“今日也不是我要來的……”
被呂氏看了一眼,宋玨立刻不說話了。
……
宋縉來到藏書閣時,柳韞玉已經從樓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樹梨花下,仰頭盯著枝頭那些雪白的花簇。
這倒是讓宋縉突然想起了那年在金陵初見她時的情景。
她在樹下哭訴自己作的詩遭人嘲諷,這才得了他那句贈詩。
「縱有百種花爭春,偏摘梨花與玉人」
宋縉眉心微微一攏,突然將很多事都串在了一起。
當年柳韞玉的原詩是,滿院都是花,摘一支贈他。
當年他隻以為是她隨口胡編了一句,甚至都忽略了,這是一首情詩。
他從未想過,她要摘花贈給誰。
但聯想到萬柳堂那日的情景,似乎一切都不難猜了。
聽得腳步聲,柳韞玉一轉頭,正好看到從滿樹梨花後走來的宋縉。
宋縉肩頭沾了些許梨白,麵色如常,可眉心卻殘留著一道蹙痕,與他在回廊上的親和笑臉截然不同。
柳韞玉垂眼行禮,“相爺。”
“縱有百種花爭春,偏摘梨花與玉人……”
他問道,“柳韞玉,你的玉人是誰?”
柳韞玉愣了愣。
若放在今日之前,她怕是又要為宋縉的問話心跳失速,以為他是在乎自己,是在拈酸吃味。可現在,她的心湖卻無波無瀾,一片死水。
“還能是誰。”
“是孟泊舟?”
宋縉凝視著她,薄唇抿緊,“當年你寫這句詩,就是為了贈給孟泊舟。”
不再是疑問,而是確定。
柳韞玉耷拉著眼承認了,“是。”
猜測是一回事,聽到她的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柳韞玉給孟泊舟寫情詩是一回事,那情詩是他親手潤色奉上,又是另一回事。
宋縉眉宇間壓下一片陰翳,抬手拂去肩頭的梨花,袍袖帶起一陣涼風。
柳韞玉身上有些冷,後退一步,低垂著眼問道,“相爺的病已然好了,也不再需要什麼貼身婢女侍疾。不知相爺打算何時放我出府?”
宋縉定定地看著她。
冇有抬起過的頭,後退的腳步,從上之下,從交握的手掌到頭發絲,她身上冇有哪一處不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疏離。
她滿心滿眼的玉人是孟泊舟。
幾年前是,幾年後也是。
他手握權柄,位居高位,當然可以搶,可以奪。
但,有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非她不可?
難道他宋縉,就非要勉強一個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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