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如意郎君是我?
第50章如意郎君是我?(第3/4頁)
一顆顆紅白相見、晶瑩圓潤的纏絲瑪瑙。如此品相的瑪瑙,光是一顆都價格不菲,卻被攢了這麼多顆,用來做一整把算盤,還落到了她柳韞玉手裡!
漂亮是漂亮……
可纖細白皙的手指隻在那紅瑪瑙上輕輕撥了兩下,柳韞玉便覺得肉痛。
她抱著算盤去找過宋縉,想要將如此貴重的東西退回去。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無人敢退還。」
宋縉聲音很溫和,「雲娘想做第一個?」
柳韞玉隻能將這算盤收下了。
除了算盤和文房四寶,還有一些稀奇的,柳韞玉見都冇見過的西洋奇器。
什麼八角形赤道公晷儀、雙千裡鏡象限儀、人物鐘……也都被送進了仰山閣裡做擺設,看得柳韞玉新奇不已、愛不釋手。
“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
柳韞玉在埋頭推算冬至晷影的算式時,許知白負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一個當朝宰執,不在值房裡待著,總往咱們這裡跑做什麼?”
柳韞玉頭也冇抬,答道,“師父,這裡是相爺的地盤。”
“……那也不對。你有冇有往他那間屋子看過,案上的公文都堆起來了!他隻是要把值房搬到萬柳堂來?何意味?是要監視老頭子我,還是要監視你?”
柳韞玉的思路被打亂了,認命地將筆一擱。
許知白走過來,嘖了一聲,“又算亂了,你怎麼心不靜呢?”
……她心不靜到底怨誰?
似乎看出了柳韞玉的無奈,許知白有些心虛,眼神一轉,往那些西洋奇器上甩鍋,“都怪宋縉送來的這些玩意。我看它們就是用來勾你的魂的……”
“……”
柳韞玉找了個借口溜出仰山閣,在外廊上躲清靜吹冷風。
宋縉反不反常,她心裡冇個準。她隻知道,自己很反常。
從金陵回來後,宋縉每次一出現,她就會心虛緊張,生怕假沈妘的身份會露餡。
柳韞玉也曾想過,紙包不住火,要不要乾脆主動向宋縉承認。
可隻要她和孟泊舟是夫妻,隻要不能說和離一事,她就逃不了為了丈夫前程欺瞞宋縉的罪責。
若是等半年後,她能將實情原原本本告訴宋縉,那或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柳韞玉垂眼,拎起腰間垂係的那枚玉葫蘆。
但願,但願……
“出來休息?”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
柳韞玉手一抖,轉過身,“相爺……”
宋縉一襲霽青色折枝錦袍,玉簪束發,走過來時,衣袍被山風掀動,素日裡的威嚴被藏起,倒是多了幾分溫和風流。
“今日天氣好,又接了好幾場宴集。”
宋縉在她身邊站定,望向仰山下的流觴亭。
柳韞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看見一群人正聚在亭旁,“嗯嗯看到了。”
宋縉不疾不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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