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本相不是在與你商議
第20章本相不是在與你商議(第2/3頁)
敲門,卻又頓住,轉頭看了柳韞玉一眼,“你想清楚了,真要替老閆出這個頭?”
紗簾後,柳韞玉的麵容模糊不清,聲音也有些低,“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身陷囹圄?”
自從將萬柳堂出手給那位相爺後,柳韞玉就刻意地斷了聯係,不想再讓任何人順著萬柳堂找到自己。
可今日她讓雲渡去交算題,卻聽說萬柳堂的賬目出現了極大的紕漏,原先的賬房已經被新東家押去官府、進了大獄……
官兵來捉人時,正在萬柳堂宴遊的士人們全都瞧見了。
“你我都知道,賬目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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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下,柳韞玉雙手交握,攥得有些緊。
賬目冇有問題,所以這是栽贓,是誘餌,是陷阱……
可難道明知幕後之人的用意,她就可以對無辜的老閆置之不理麼?
柳韞玉深吸了口氣,輕聲吐出一句,“叫門吧。”
雲渡收回視線,抬手叩門。
“吱呀。”
側門幾乎是第一時間開了。
相府的宋管事竟就候在門口,朝柳韞玉微微一笑,“相爺已在仰山閣等候多時。雲娘子,請吧。”
柳韞玉咬了咬唇,抬腳跟上。
到了仰山閣外,雲渡卻被攔了下來。
“相爺說,隻見雲娘子一人。”
宋管事說道。
雲渡頓時警惕起來,抬手攔住柳韞玉,“孤男寡女,成何體統?宋相究竟想做什麼?”
宋管事心中訕訕,麵上卻不顯。
也不怪人家兄長急了,這陣仗不就活脫脫一個強搶民女麼?
區彆是旁人好色,相爺劫才……
“這是什麼話?”
宋管事板起臉,一本正經地,“相爺不過是想給小輩指條明路,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是要將相爺同那些齷齪之輩相提並論麼?”
雲渡眉頭一皺,還想說些什麼,衣袖卻被柳韞玉扯住。
“兄長口無遮攔,管事莫怪。我一人去見相爺便好。”
仰山閣的門推開,熟悉的太行崖柏隨風潛入紗笠。
今日仰山閣裡的屏風被撤去了,柳韞玉剛進門,就能瞧見坐在梨木鐫花椅上的宋縉。
與前兩次不同,今日這位相爺多半是剛下朝就直接來了仰山閣,所以身上是一襲齊紫官袍,玉帶束腰,繡著團花暗紋的領口和袖口露出一截玄色襯裡。
此刻坐在暗處,窗口斜入的日光隻有一縷落在他手掌上,照亮他拇指上的玉扳指,透著說不出的沉靜、威肅……
還有危險。
聽得動靜,宋縉將手裡那幾張紙放下,覷了她一眼。
柳韞玉遠遠看見那紙上的圖畫,正是她今日剛讓雲渡送來萬柳堂的算題。
她深吸一口氣,乾淨利落地伏首叩拜。
“民女欺瞞相爺,特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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