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洞房花燭夜
第2章洞房花燭夜(第3/3頁)
來。
“那你還想要如何?”
“……你等一等。”
柳韞玉轉身,去床榻邊取自己寫好的和離書。
就在她離開的這一會兒,屋門忽然被叩響。
孟泊舟的小廝在外頭喚他,“公子,不好了!夫人把在書齋伺候的人都叫去問話了,多半是為了蘇公子的事……”
孟泊舟臉色一變。
柳韞玉去而複返時,看見的便是孟泊舟奪門而出的身影。
她攥了攥手裡的和離書,唇角輕輕一扯。
孟泊舟一貫如此。
對她的溫和,對她的耐心,好像永遠撐不了一炷香的時辰。
不過也無妨。
這封和離書,他遲早都會看見的。
更衣梳洗後,柳韞玉便將和離書放入袖中,帶著懷珠去往孟泊舟的書齋。
“你們聽說了嗎?二少夫人的澹月居昨夜叫了兩三次水!”
還未到書齋,柳韞玉主仆二人就聽見下人們在假山後竊竊私語。
“二公子不是一直宿在書齋,與那位三年未同房了麼?”
“這不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嘛。”
“喲,那夫人可要不高興了。”
懷珠聽得不忿,抬腳就要上前,卻被柳韞玉攔下。
“姑娘,你就任他們胡亂編排你……”
“他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
柳韞玉與孟泊舟剛成婚時,隻約定了春闈前分房而居。
可春闈後還有殿試,殿試後分入翰林院,孟泊舟又稱三年後的散館考核至關重要,一直拖著不與她同房。
再後來,孟泊舟認祖歸宗,成了京城孟家、寧陽鄉主流落在外的次子。
寧陽鄉主本就看不起末流商賈,縱使柳家富甲一方,她也不放在眼裡。
見他們夫妻二人不同房,寧陽鄉主立刻就將柳韞玉安置去了最偏遠的澹月居,然後為孟泊舟另辟了一間書齋。
澹月居冷清了三年,昨夜一叫水,便驚動了闔府上下。
可他們不知道,叫水的另有其人。
柳韞玉眼睫一垂,眸中興起的那點波瀾轉瞬掩儘,“走吧。”
帶著和離書走進書齋,她剛要推開孟泊舟的房門,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道喚聲。
“大清早的,嫂夫人就又來書齋堵人了?”
柳韞玉回頭,就見蘇文君從隔壁屋子裡走出來。
蘇文君換了身天青色的襴衫,束著發冠,仍做男子裝扮,又變回了斯文有禮的書生模樣,好似昨夜的事壓根冇有發生過。
她朝柳韞玉拱手作了一揖,笑道,“子讓兄不喜旁人進他的書房,嫂夫人若要送什麼,不如還是由我轉交吧。省得到時又惹子讓兄不快,白白叫你們夫妻二人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