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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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北笑了,那笑容像懷安,也像蘇念遠自己,"怕。但娘說,怕也要去,這是花海。"
兩匹馬衝出山穀,花海在身後起伏,像很多人的笑,也像很多人的哭。
蘇念遠冇有回頭,但他知道,趙念在穀口站著,會一直站到看不見為止。
這就是守。
而他和念北要去做的,是破。
京城,天牢。
懷安躺在草席上,肋骨斷了三根,是"審訊"的時候被打斷的。他知道是誰下的手——太後的人,或者說,是太後背後那個"破"的人。三年前陳默死了,但網冇破,隻是換了個人來織。
牢門打開,進來一個人,穿著太監的衣服,但身形太高,走路太穩,不是太監。
"爹?"懷安愣住。
蘇念遠摘了帽子,露出花白的頭發,"能走嗎?"
"能。"懷安掙紮起身,念北進來扶住他,"爹,你們怎麼進來的?"
"買通了三十個人,"蘇念遠說,"從城門買到天牢,花了太爺爺留下的所有金子。"
"那出去……"
"出不去了,"蘇念遠說,"太後知道我們會來,城門已經關了,禁軍正在搜城。我們隻有一個地方可去。"
"哪兒?"
蘇念遠從懷裡掏出十枚碎片,在黑暗中發亮,"太廟。先帝遺詔在那裡,太後不敢動太廟。而且,那裡有第三條路。"
"什麼路?"
"你祖父蘇念,當年為了救墨傾歌,殺進北境城,用的不是正門的兵,是地道。"蘇念遠說,"太廟下麵,也有地道,是先帝修的,怕的就是今日。地道通到城外三十裡,我們走那裡。"
懷安愣住,"爹怎麼知道?"
"周謀死前,寫在信裡,陳默死前,告訴了念北他娘,念北他娘去年告訴了我。"蘇念遠苦笑,"這消息,轉了四個人,死了三個人,才到我手裡。這就是'破'的代價。"
三人潛出天牢,穿過京城的小巷。到處是搜兵的呼喝,火把把夜空燒成暗紅色。蘇念遠走在前麵,刀在手裡,但冇有出鞘——出鞘就要殺人,殺人就會驚動更多人,他們拖不起。
太廟在皇城最深處,但蘇念遠有碎片。十枚碎片合在一起,是鑰匙,能開太廟的側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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