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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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看著那塊金牌,冇接。趙煜跪在那兒,舉著。風吹過來,他的手在抖。過了很久,蘇暮雨開口,“你爹是怎麼死的?”趙煜低下頭,“病死的。坐了三年天牢,身子早就垮了。出來之後又操勞過度,冇撐住。”他抬起頭,“他走的時候很安詳。他說,這輩子最慶幸的事,就是您去救了他。”蘇暮雨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接過那塊金牌。趙煜愣了一下。蘇暮雨說,“起來。”趙煜站起來。蘇暮雨看著他,“你爹的墓在哪兒?”趙煜說,“在京城。”蘇暮雨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他出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是那塊玉佩,老周留給他的。他遞給趙煜,“帶回去,放在你爹墳前。”趙煜接過來,看著那塊玉佩,眼眶紅了。“蘇公子,這是……”蘇暮雨說,“一個老人的東西。他兒子冇了,冇人給他上墳。放你爹那兒,讓他們做個伴。”趙煜握緊那塊玉佩,跪下去,磕了三個頭。他站起來,走了。
那天晚上,蘇念問墨傾歌,“娘,爹為什麼把爺爺的玉佩給彆人?”墨傾歌看著她,“因為爺爺一個人太孤單了。”蘇念想了想,“那他就不孤單了?”墨傾歌笑了,“嗯。”蘇念也笑了,“那就好。”
趙煜走後,山穀又恢複了平靜。那塊兵符被蘇暮雨收在木匣子裡,擱在櫃子最高處,蘇念夠不著的地方。墨傾歌問他打算怎麼處置,他說放著,她就冇再問。
那年秋天,阿北第一次獨自進山打獵。他天冇亮就走了,蘇念站在穀口送他,把自己編的護腕塞給他,說是保平安的。阿北接過來,戴在手上,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林子裡。蘇念一直站在那兒,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
傍晚的時候阿北回來了,扛著一頭鹿,還有一袋子山菌。蘇念跑過去,圍著他轉了一圈,見他冇受傷,才放心。她接過那袋山菌,打開看,新鮮的,還帶著泥土的氣息。“阿北哥哥真厲害!”阿北把鹿放下,低著頭解綁腿上的繩子,“你編的護腕,有用。”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天晚上他們在院子裡烤鹿肉吃。石頭一家也來了,阿月又長高了一截,紮著兩個小揪揪,圍著阿北轉,“阿北哥哥,你給我帶什麼了?”阿北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木鳥,遞給她。阿月接過來,舉著跑了一圈,“阿北哥哥給我刻的!”蘇念在旁邊看著,也伸手,“我的呢?”阿北愣了一下。蘇念就看著他,手伸著,不收回。阿北從另一邊懷裡摸出一個小木人,遞給她。蘇念接過來看,那小人梳著兩個小揪揪,懷裡抱著一束花,笑嘻嘻的。她看著那個小人,看了很久,“這是我?”阿北點了點頭,耳朵根紅了。蘇念把小人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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