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14
長月14(第1/2頁)
夜幕低垂。
曼市地下拳場“鐵籠”裡,空氣黏稠得能擰出血腥。
空氣彌漫著汗與血的氣味。
靳朝上身黑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線條流暢完美的肌肉上,每一拳都帶著破風聲。
他的對手是個白人壯漢,胸口紋著毒蛇,眼神凶狠如野獸。
“砰!”
一記重拳砸在壯漢下頜,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鐵籠外的觀眾爆發出狂熱的呼喊,鈔票如雨般扔進鐵籠。
靳朝喘著粗氣,抹去嘴角的血,眼神裡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有疲憊的冷漠。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毛巾,頭也不回地走向後臺。
二樓包廂的暗處,黑色沙發上,一個姿態優雅的人坐在那裡,纖細白皙的指尖輕搭在扶手上。
墨傾歌今天剛從蓮都大學回來,身上還帶著校園裡沾染的書卷氣。
淺藍色連衣裙襯得肌膚雪白,長發微卷垂在肩側,看起來像個迷路的藝術係學生。
手下:"大小姐,那就是靳朝。"
手下躬身站在一旁,
手下:"他外號‘有酒’,在這裡打拳三個月,贏了二十七場。"
手下:"偶爾也去城東賽車場。"
墨傾歌垂眸看著靳朝離開的背影,挑眉:
墨傾歌:"他身手不錯。"
手下:"要不要查他底細?"
墨傾歌:"不必。"
她起身,走到包廂角落的櫃子前,打開,裡麵整齊碼放著各類藥品——
止血噴霧、消炎藥膏、繃帶,甚至還有幾支針劑。
她取出幾樣裝進手提袋,低頭檢查自己。
裙擺無褶皺,發絲不亂,手腕上留下的淤青位置十分明顯。
她下午剛到這個世界,腦袋迷糊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在畫架上,留下了一處淤青。
見她要離開,手下上前一步,殷勤道:
手下:"大小姐這就要回去了?"
手下:"我送您。"
手下上前一步。
墨傾歌擺擺手,聲音輕柔:
墨傾歌:"不必,我自己走走。"
她推門而出時,藏著暗流的眼眸此刻清澈見底,像從未沾染塵埃的湖麵。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純淨無辜的氣息,與肮臟血腥的地下場所格格不入。
偶爾有醉醺醺的男人經過,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休息室的靳朝剛衝完冷水澡,頭發還滴著水。
他坐在休息室裡,擰開一瓶廉價啤酒灌了兩口,喉結滾動。
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懶得處理。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走廊昏暗,油膩的牆壁上貼著褪色的拳賽海報。
墨傾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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