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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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肩上。
“那就一直這樣。”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
他們坐在門口，看著那片月光。
阿九也坐在旁邊，看著他們。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
“蘇公子。”
蘇暮雨轉過頭。
阿九看著他。
“我想出去走走。”
蘇暮雨冇說話。
阿九繼續說。
“不是要走。就是……出去看看。看看外麵現在什麼樣。看看還有冇有人想害你們。”
他看著蘇暮雨。
“我很快就回來。”
蘇暮雨想了想。
然後他點了點頭。
“小心。”
阿九笑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放心。”
他走了。
走進那片月色裡。
墨傾歌看著他的背影。
“他會回來嗎？”
蘇暮雨想了想。
“會。”
墨傾歌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蘇暮雨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那個方向。
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她。
“因為他冇地方去。”
墨傾歌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靠回他肩上。
“就像我們。”
風吹過來，帶著花香。
那些花在夜裡也開著，搖搖晃晃的。
那四枚碎片在他懷裡，溫溫的。
還有那兩塊小牌子。
它們擠在一起，互相靠著。
像他們一樣。
七天之後，阿九回來了。
他站在穀口，笑著。
“蘇公子，冇事了。”
蘇暮雨看著他。
阿九走過來。
“我去了京城，去了北境，去了很多地方。冇人提你們。冇人想害你們。那些事，好像從來冇發生過。”
他看著蘇暮雨。
“真的結束了。”
蘇暮雨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遠處的天。
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嗯。”
那天晚上，月亮還是那麼圓。
他們坐在門口，看著那片月光。
墨傾歌靠在他肩上。
“蘇暮雨。”
“嗯？”
“以後，我們就一直這樣了？”
蘇暮雨想了想。
“嗯。”
墨傾歌笑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願意嗎？”
蘇暮雨低下頭，看著她。
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看著她被月光照得柔和的臉，看著她微微笑著的嘴。
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願意。”
墨傾歌的眼淚掉下來了。
但她笑著。
她靠回他肩上。
風吹過來，帶著花香。
阿九在旁邊看著他們，忽然站起來，“我再去穀口看看。”他走得很快，像是怕打擾什麼。墨傾歌靠在他肩上，聽著阿九的腳步聲走遠，然後笑了，“他越來越懂事了。”蘇暮雨冇說話，隻是輕輕攬著她。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那些花在風裡搖著，山穀裡安靜得隻剩下蟲鳴。
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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