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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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歌愣了一下。
“逼你做什麼？”
蘇暮雨看著她。
“逼我動手。”
墨傾歌冇說話。
她靠在他肩上。
“那怎麼辦？”
蘇暮雨看著那片月光。
“等。”
墨傾歌看著他。
“等什麼？”
蘇暮雨想了想。
“等他們動手。”
那天夜裡，那些人來了。
蘇暮雨聽見動靜的時候，他們已經衝進了院子。
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有多少。
手裡都拿著刀。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麵巾。
他看著蘇暮雨，笑了。
“蘇公子，交出往生塔的碎片，饒你不死。”
蘇暮雨冇說話。
他把墨傾歌護在身後，從地上撿起一把刀。
那人看著他，笑得更深了。
“找死。”
他一揮手，那些人撲上來。
蘇暮雨迎上去。
墨傾歌也迎上去。
阿九也衝上去。
刀光閃，血濺出來。
殺了一個時辰。
院子裡，走廊上，花園裡，到處都是屍體。
血流得到處都是。
為首那人站在那兒，看著渾身是血的蘇暮雨一步一步走過來。
他的腿在抖。
“你……你彆過來！”
蘇暮雨冇停。
那人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忽然停下。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插著一把刀。
刀尖從背後透出來。
他倒下去，死了。
蘇暮雨站在他屍體旁邊，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彎下腰，扯下他臉上的麵巾。
一張陌生的臉。
他不認識。
他站起來。
墨傾歌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阿九也走過來。
三個人渾身是血。
蘇暮雨看著那些屍體，看著那座宅子。
然後他開口。
“走。”
他們走出宅子。
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隻有月光，照著那些血，一步一步流進夜色裡。
那天晚上，他們冇走遠。
蘇暮雨帶著墨傾歌和阿九，穿過幾條巷子，到了一座破廟。廟不大，供著一尊不知道什麼神的神像，已經塌了半邊。牆角有一堆乾草，像是有人睡過。
墨傾歌靠在他肩上，喘著氣。
阿九坐在門口，看著外麵的動靜。
“蘇公子，那些人是什麼來路？”
蘇暮雨想了想。
“不知道。”
阿九沉默了一會兒。
“會不會是皇帝派來的？”
蘇暮雨搖了搖頭。
“不會。”
阿九愣了一下。
“為什麼？”
蘇暮雨看著他。
“他想留我，不會殺我。”
阿九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會是誰？”
蘇暮雨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外麵的月光。
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不管是誰，很快就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去了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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