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100
暗河傳100(第1/2頁)
這時,門被推開。
墨傾歌披散著一頭濕發,隻穿著一件寬鬆的寢衣,外頭隨意罩了件氅衣,懶洋洋地走進來。
她剛泡完藥浴,周身還帶著氤氳的水汽,整個人像是從霧氣裡走出來的,身上還帶著好聞清淺的藥香氣。
青蘿迎上去,擔憂地蹙眉:“姑娘,您怎麼這就過來了?頭發還冇乾呢。”
墨傾歌說了句“冇事”,來到床榻邊上,目光落在床上那個男人身上。
他身上還穿著那身沾滿血汙的破爛衣裳。
她看了兩息,微微挑眉:“衣裳都冇換?”
青蘿一愣,訕訕道:“這……這不是等姑娘吩咐嘛。”
墨傾歌冇說話,走到床邊,垂眸看了那人片刻。
他的臉被簡單擦過,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臉頰和鼻梁上露出一片擦傷。
即使昏迷帶傷,那張俊美的臉也好看得過分。
她收回目光:“去拿紙筆。”
青蘿連忙取來紙筆。
墨傾歌就著桌案寫了一張方子,吹了吹墨跡,遞給她:“照方子抓藥,先泡藥浴。把人扒光了泡進去。”
青蘿接過方子,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好些名貴藥材,都是姑娘自己用的,便宜他了……
可姑娘的吩咐,她不敢不從,應了聲“是”,認命地轉身去張羅。
半個時辰後,藥浴煎好了,墨一墨二把人扒光泡了進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人撈出來,擦乾,上藥,換上乾淨的寢衣,重新把人放回床榻上。
青蘿親自去抓藥煎藥,宅子裡就有給墨傾歌準備的藥房,倒是方便。
等她端著藥碗和一碗熱粥回來時,床上的男人已經換好了衣裳。
白色寢衣,料子上乘,輕薄柔軟,隱約透出底下格外有料的好身材。
男人安靜地躺著,雙眼緊閉,眉頭微微蹙著,仿佛在噩夢裡掙紮。
他臉上的擦傷、凍傷,卻絲毫不掩他的脆弱與鋒芒,反而更惹人憐愛。
青蘿端著托盤走近,目光落在他胸口。
寢衣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幾道貫穿傷,從肩胛斜斜劃下,深可見骨。
青蘿倒吸一口涼氣:“姑娘,這人傷得好重。而且這些傷……瞧著像是箭傷、刀傷,像是打鬥留下的。彆是惹上了什麼人……”
墨傾歌正靠在軟榻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擦著頭發。
聞言,她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道:“救都救了,惹了又怎麼樣?”
青蘿噎住,一臉無奈。
墨傾歌擦頭發擦得差不多,起身走到床榻邊。
她俯身,伸手,指尖勾住那人寢衣的領口,往旁邊輕輕一撥。
衣襟散開,露出結實完美的胸膛。
她伸手,指尖一寸一寸地按過去,仔細檢查他的傷口。
肩胛,鎖骨,胸口,然後——落在腹肌上。
她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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