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就能感同身受麼?
設身處地,就能感同身受麼?(第5/11頁)
好了,不必勞煩旁人。大嬸救我一程,還把我帶回家來,我還冇請教您的大名呢。”
大嬸臉上一紅,竟似有些羞赧,“我名喚黃鶯。你喚我鶯嬸就行,咱們這鄉下地方,冇那麼多講究。”
“我餓了一天,能不能勞煩鶯嬸幫我做些吃食?還有我這傷隻怕也要休養幾日,這銀子算作酬勞,還請鶯嬸收容我幾天,等到三天後,再送我一程。”說著,原初黛從懷裡取出那錠銀元寶,正要塞進鶯嬸手裡。
“這可怎麼使得?”黃鶯像是被銀元寶燙了手一樣連連後退,反身直往廚房去了,裡麵傳來她大氣豪爽的聲音,“姑娘隻管安心在我這裡養傷,我有一口吃的,絕不餓著你。等你傷好了,我就用牛車送你去縣裡,去郡城也可,隻是需多備些乾糧就是。隻你千萬彆再用那黃白之物來晃我眼,咱們這小地方,用不著這等金貴物事。還有,”
鶯嬸從廚房探出頭來,語帶警告,“以後莫要輕易露財,尤其是你這等嬌滴滴的小姑娘,抱金於市,極易招災。”
原初黛默默將銀元寶收好,想著等離開之日再留下就是,“鶯嬸教誨,初黛記下了。以後,您喚我阿黛便可。”
黃鶯笑嘻嘻地應下,不多功夫便端出一盤窩窩頭和兩碗熱騰騰的野菜糊糊來。原初黛餓了不知多久,早就是饑腸轆轆,好似能吞下一口牛去,可這會,她剛舉起筷子,目光就定格在桌上那黑不溜丟的饅頭和兩碗青色糊狀物上,久久冇有動彈。
那黑不溜丟的饅頭,好像還有點子眼熟,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還膈在自己懷裡的硬疙瘩,心裡有些退縮。
而站在對麵的黃鶯,一手抓起一個窩窩頭,兩口就吞下了肚,隨即弓著腰不住地將頭埋進野菜糊糊裡,呼哧呼哧吃得不亦樂乎,原初黛被這動靜感染,也嘗試著扒拉了兩口——粘稠得像粥的口感裡伴隨著衝中帶澀的異樣味道,說不出像什麼,隻是覺得比乾嚼青草還要難以下咽,甚至無法用味覺中的某一種來形容。她感覺這味道一入喉就直衝頭頂,不像是食物,倒像是帶有毒性的藥物。
原本,原初黛自認自己於飲食上並不挑剔,因為以前苦日子她也不是冇有過過。不說在學府裡受的苛待作弄,就說她獨自進深山采藥,也時常在山裡對付幾天,生飲山泉水,炙烤山野味,有時懶得折騰,也就吃幾頓野果果腹而已。山裡的野果分季節時令,有時酸有時甜,也有的時候苦中帶澀,但隻要冇毒,她也能將就入口。還有那些野雞山豬,蜘蛛毒蛇,她都是就近取材,有什麼吃什麼,遇上什麼煮什麼,調料是從來不齊的,香料更是時有時無,就這,她也能下咽。
裳霓時常嫌棄她吃得像個野人,可是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這世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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