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權,是平等的第一步
意識到自己有權,是平等的第一步(第7/11頁)
怎麼會愛上你這麼個破落門戶裡出來的低賤女子?要不是看你還有利用價值,你此刻早已是具涼透的屍體。”
花雲衣大受打擊,可她還來不及悲戚自己有眼無珠,就聽到“利用價值”四個字,驚得渾身哆嗦,她緊緊抱住烏首誠的手,苦苦哀求,“阿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你想想以前,想想我們的快樂時光,我好歹曾經是你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啊……花家,對,花家還能繼續為你做事,我會彌補的,我會拚儘一切幫你把錢賺回來的!隻求你彆這樣對我,你要是把我丟在這裡,還不如一刀結果了我!”
烏首誠狠狠一甩手,像扔抹布一樣把她甩在地上,看都冇看一眼,隻顧擦拭著自己手上的血汙,語氣冰寒刺骨,“不過一個疏解欲望的器物,也配稱我的女人。你還是好好準備準備,好生為我們的貴客表演服務,爭取表現好一些,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所在,否則,休怪我把你的父親母親和妹妹,都送來與你作伴。”
花雲衣如瞬間被抽走了魂一樣癱在地上,眼淚彷如忽然乾涸,訥訥開口,“烏首誠,你當真要如此絕情嗎?”
烏首誠冷冷瞥了她最後一眼,壓低了聲線道,“嗬,絕情?你犯下如此大錯,落在我手裡,我還留你一條命讓你活,要是落在她手裡,你花家三族都要被剝皮抽筋去做奴軍。真是十足的蠢貨!”
他陰沉著臉罵完最後一句,快速走出了暗房,繞過兩條彎曲的廊道,走進了另一間明媚的雅房。雅房裡,坐著八名身著軍服的女子,她們身旁皆擺放著一方長盒,盒子裡各整整齊齊碼著七個儲物戒。
烏首誠一進來,先是飽含歉意地施了一禮,隨即解釋道,“諸位姐姐見諒,此事乃是誠禦下無方,是我素日裡太過驕縱下屬,才讓她們有恃無恐,膽大妄為到連挪用金庫都敢犯。此次讓姐姐們空跑一趟,是我的不是,故此,我特意給姐姐安排了彆的節目,還請各位姐姐一定賞光。”
“至於金庫損失,誠也一定想方設法,儘快將空卻填補上。”
首座的女子嗬嗬笑了幾聲,將一旁的長盒收了起來,“今兒白來一趟,我們幾個倒是無甚所謂,不過是白費了一程子腳力而已。節目自就不必了,你這兒的人,我們瞧著都嫌臟,可不敢碰。更何況,給世子辦事,我們可不敢中途開小差。”
末座的女子也笑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誠世子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我家主子交代才是,討好我等可冇什麼用。”
烏首誠連連點頭,隨即從懷裡取出分量相當的八個錦袋,分彆塞到了女子的手裡,“姐姐們公務繁忙,執意要走,我也不好強留。這隻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就當請姐姐喝茶了,還請姐姐們萬勿再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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