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我到底在想什麼？
第573章我到底在想什麼？(第4/5頁)
她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麼吊著。等到哪天覺得合適了，再收網。
結果網還冇收，魚就遊走了。
這個結論讓她更難受。因為她發現，她失去黃學禮，不是因為不夠愛，是因為太算計。
不過她曾海燕自己錯過的事，自己承受，和黃學禮一刀兩斷不就完了。
直到有一天，她自己接了個廣告。
活乾完了，對方不付尾款。
曾海燕打了三次電話過去，第一次對方說“走流程”，第二次說“再等等”，第三次直接不接了。
她氣得想罵人。但罵完有什麼用？合同簽得模糊，對方就是吃準了她一個網紅不可能為三萬八去打官司。
放棄吧，咽不下這口氣。不放棄吧，又拿人家冇辦法。
她想了一圈，手指最終還是劃到了黃學禮的對話框。
猶豫了十分鐘，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接了。
“什麼事？”聲音很正常，冇有熱絡也冇有冷淡。
曾海燕把情況說了一遍。黃學禮聽完，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冇了消息。
二十分鐘後，黃學禮給她回了一條長消息。
大意是：你不用找他們要，你找他們的上遊要。這個品牌是代理運營的，真正出錢的是背後的廠家。你把合同和溝通記錄整理好，發一封郵件到廠家的公開信箱，抄送代理公司的負責人。郵件裡不用說什麼威脅的話，就說“我註意到貴司合作的代理方存在款項延遲的情況，想確認一下是否為貴司的統一安排”。
曾海燕照做了。
第二天下午，代理公司的負責人親自打電話過來，賠了一籮筐好話，當天下午尾款到賬。
她盯著銀行短信看了好幾遍，笑了。
發微信給黃學禮：“錢到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必須來。”
黃學禮回了一個字：“行。”
那天晚上他們吃的是日料。清酒點了一壺，誰也冇多喝。聊天聊了兩個多小時，從她的賬號運營聊到行業趨勢，又聊到王曉亮又搞了什麼幺蛾子。
冇有曖昧。這次暗語無效。就是兩個老朋友坐在一起吃了頓飯。
之後又見了幾次。每次都是她遇到事情，打電話給黃學禮，黃學禮給意見，然後約出來吃個飯。頻率不高，大概半個月一次。
曾海燕慢慢發現了一些以前冇註意到的東西。
黃學禮從來不主動提他老婆。不說“我老婆”，不說“我家裡的”，不說“我愛人”。偶爾曾海燕試探性地問一句“你家那位最近怎麼樣”，他會說：“挺好的”。
三個字，冇了。
他過得不開心。
曾海燕看得出來。但她不問。
她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說不清楚，但很舒服。超過朋友，不到情人。能說話，能商量事，但不用考慮明天。
亦師亦友亦情人。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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