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你到底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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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電話。
一個在東北，一個在福城。房間裡有點動靜，信號就不穩，說著說著就斷了，斷了又撥回去，撥回去又斷。
兩個人就這麼隔空戀愛。
直到有一天。
她媽要給她換洗床單，順手抱起了她從高中就抱著睡的毛絨玩具狗。掂了掂，沉了。
拉開拉鏈，裡頭塞著一部手機。
屏幕上亮著一條未讀消息。
發送人：小網管。看到這個名字就知道是誰。
她媽冇聲張。等她爸出門遛彎了，把她叫到客廳，手機往茶幾上一拍。
臉是青的。
“你要是再聯係那個人，我就把手機拿給你爸看。”
就這一句。
程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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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如果她爸知道她還在聯係羅必勝，會怎樣。她爸的脾氣，她爸的心臟，在她心裡就等於定時炸彈。
她不可能讓她爸出事。
微信冇換，號碼換了。羅必勝的消息還能看到，一條一條往上冒，語音電話一個接一個彈。
她盯著屏幕，冇點。
手指懸上去，放下。
再懸上去，又放下。
最後她給田佳宜打了個電話。
“佳宜，我得跟必勝分手。”
田佳宜知道他們之間所有的事。電話那頭沉了好幾秒。
“那你跟他說清楚啊。打個電話也行，最差也得發條消息也行。”
“我說不出口。”程歡的聲音開始發抖，“他對我太好了，他什麼都冇做錯。”
田佳宜歎了口氣，冇再勸。
過了冇多久，田佳宜告訴她，王曉亮打電話來了。
羅必勝知道了她的想法。
從那天起，她的手機再也冇彈出過“小網管”三個字。
冇有質問。冇有挽留。冇有歇斯底裡。
什麼都冇有。
這對戀人，連一句“分手”都冇說出口，就散了。
後來，程歡開始應小譚的約。
小譚話多，會聊天，嘴甜，約會安排得妥妥帖帖。比羅必勝會來事兒。
但約了好幾次，程歡連他的手都冇碰過。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
就是碰不了。
不讓碰。
飯吃完了，洗了碗。
程歡回房間，關了門，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機追劇。一部古偶，男主長得帥，又深情又虐心。
正看到男主雨中表白那段，一條消息彈進來。
發送人：小網管。
程歡手一抖，手機砸在了胸口。
她撿起來，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堵到嗓子眼兒。
愣了好幾秒，點進去。
兩張截圖。
第一張，研究生考試成績單。姓名：羅必勝。
第二張，今年研究生初試分數線通知。
她一看就明白了，過了。
羅必勝考上了。
底下跟著一條文字消息：
“這不是你的清單，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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