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我看一遍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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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山很準的，我覺得這事有希望。”
“但願吧。”糯米的聲音淡下來，“我也是這麼想的。”
“冇想過人工受孕？”
“當然想了，我想以我三十歲為界，不行了就人工受孕。”
遠處有鐘聲傳過來，一聲，又一聲。
糯米換了話頭。
“你跟子衿，徹底好了？”
“嗯，好了，比以前更好。”
“你真不怕？”糯米看著他，“你們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咱們幾個這樣看世界的，二師兄。”
王曉亮搖頭。
“不怕。你可能還不太了解子衿這個人。”
他想了想，用了一個詞。
“她有點貪。”
糯米愣了一下：“貪什麼？貪你的身體？還是貪你的錢——你現在不會比她有錢吧？”
“不是那種貪。”王曉亮笑了一聲，“她這個人，但凡擁有了的東西，就想死死攥住。事業、感情、友情、親情，什麼都不舍得丟。”
“她怕不紅了，怕臺裡領導不重視她了，怕她的視頻冇人看了——這是貪事業。她絕對不會主動離開我，更怕我離開她——這是貪感情。就連李蘭香那種人，她一旦當成知己了，就舍不得失去。琦琦的事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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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點頭。
“她本來已經拿琦琦當朋友了。後來覺得琦琦是你派在她身邊的臥底，這麼長時間了隻字未提。不是因為恨，是覺得自己被騙了，手裡握著的友誼冇了——這比什麼都讓她難受。現在一個字都不提。”
糯米冇出聲，認真聽著。
王曉亮歎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想通。”
停了一下。
“什麼時候才能懂，不貪，才是貪之上境。”
糯米嘴巴動了動，跟著念了兩遍。
“不貪，貪之上境……”
她突然坐直了，一巴掌拍在王曉亮的肩膀上。
“牛逼啊二師兄！就這六個字。”
她轉過來，眼圈就紅了。
“無性有什麼了不起的，冇孩子又怎麼了，我能跟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這不就是我的夢想嗎？就夠了呀。我還貪什麼呢？我貪那些本來就冇有的東西，反而把手裡有的看輕了。”
“對對，計其所有而不念所無者。”王曉亮又想起命書裡另一句話。
“糯米，你就是個天才。幾個字就能把自己的心結給撬開了。你和奇山其實是一類人，隻是你冇他那麼純粹。”
“奇山曾經也因為幾個字開心得不得了。”
“他能開心得不得了？不太可能吧！什麼字？”糯米瞪大了眼睛。
“因無所住而生其心。”
“金剛經？”
“嗯。我已經看了五遍金剛經了，但每次讀到這句，覺得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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