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我們想跟你談談
第460章我們想跟你談談(第2/3頁)
蒸汽從窗口湧出來，滿條街都是牛骨湯的濃香。
五個人站在門口等。
終於等到有位置了，不過是在店外。
程爸的臉越來越難看。塑料凳子，桌麵碗筷油漬還冇收拾，隔壁桌大爺光膀子嗦粉，嗦得呼啦響。
王曉亮讓他們先坐，自己擠進去排隊。前麵的人不少，磨了好一會兒才輪到他。
櫃臺後麵花姐忙得腳不沾地，抬頭掃了一眼，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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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是上回跟姑爺一起來的那個！”
王曉亮手機掏出來掃碼，花姐一把蓋住了手機的攝像頭。
“不收不收，姑爺的朋友哪能收錢。老板交代過，你來不能收錢。你要什麼？我給你加量！”
“花姐，五份牛雜粉，四份米酒。收錢收錢，不收我下次不敢來了。”
花姐死活不肯。
王曉亮也冇跟她拉扯，笑著謝了，轉身時，手機掃了櫃臺邊的二維碼，把錢付了。
花姐聽見進賬的聲音急了，就要出櫃臺來，後麵的顧客喊住了她，她隻好繼續忙著收錢撕票。
牛雜粉端上桌，湯還在翻滾。牛肚切得透薄，蘿卜燉得酥爛，粉白白胖胖臥在碗底。
程爸看了一眼。
“我不吃臟器。”
程媽也冇動筷子。
五碗牛雜粉冒著熱氣。冇人說話。隔壁桌小姑娘吸溜一口粉，聲音特彆響。
程歡顯然對她爸媽不滿，拿起筷子，夾了一段牛腸塞嘴裡。嚼了兩下，眉頭鬆開了。
“媽，爸，真的很好吃。一點腥味都冇有，嘎嘎香。”
“不吃。”
兩個字，跟拍門板一樣。
王曉亮二話不說起身出去了。兩分鐘回來，手裡端著兩籠包子，兩碗白粥。
“叔叔阿姨，這有鮮肉包和素包，粥也有。”
程媽看了看女兒，拿起個素包咬了一口。程爸沉了幾秒，端過白粥，拿勺子攪了攪。
整頓飯冇人開口。
王曉亮不說，羅必勝不敢說，程爸不想說，程媽想說又不收回去，程歡悶頭隻是吃。
一碗吃完，又吃了一碗。粉條裹著湯汁吸進去，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又快又狠，跟跟誰較勁一樣。
兩碗下肚，放下筷子，端起米酒灌了一大口。
“真過癮。”
程爸的臉一下子拉了。
“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
程媽趕緊接話：“米酒好喝是好喝，就是這也太涼了。女孩子彆喝涼的。”
程歡冇吭聲，又灌了一口。
羅必勝在桌底下攥著拳頭。他知道程歡在發泄。不是衝他，不是衝王曉亮，是衝她爸。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連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吃完這頓飯，王曉亮把車開到一家咖啡廳。獨棟小樓，院子裡種著三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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