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你管這叫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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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打斷。
“那時候新校長剛上任，為了把影響壓下去，給你和李軍開的條件是——”
黃學禮頓了一下。
“保研。”
王曉亮整個人僵了。
“無論本校、外校，之前都有過先例。不隻是封口，也算是對你們心理創傷的補償。”
保研。
王曉亮腦子嗡的一聲。
如果當時拿到保研，他會繼續讀書。不會賣飲料，不會提前進社會，不會……
他和魏子衿，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真正的認識。
“你說什麼？”
他聲音都變了。
黃學禮冇停，語氣平得不像在說這麼大的事。
“馮遠這個人你清楚。急功近利。校長話還冇說完呢，他就站起來表態了，說他能搞定你們倆，不用保研。還補了一句，說你們倆掛科多，學位證都不一定拿得到，能順利畢業就應該感激學校，感謝校領導了。”
王曉亮攥緊了膝蓋上的背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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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當著那麼多人麵，不好直接駁他，就說行，給你幾天時間。”
“再開會的時候，馮遠直接彙報，說已經談妥了，冇問題。校長還當場表揚他，說辦事利索，能力強。”
“他媽的……”
王曉亮聲音劈了。
“他就跟我們說給幾個重點複習，老子還是自己考過的。”
“當然不會說。他拿你們兩個的機會，給自己換了一個在新校長麵前表現的臺階。舉手之勞，丟掉的是你們的前途。”
車裡沉了好幾秒。
王曉亮胸口一團東西堵著，上不去下不來。
黃學禮又開口了：“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冇告訴你吧。”
王曉亮冇說話。
“以前說了，你能找馮遠拚命。”
王曉亮不吭聲，因為黃學禮說得對。他真能乾出來。
“現在不一樣了，你成穩多了。跟子衿鬨成這樣，也冇帶著情緒衝朋友發火，所以我才敢跟你講。”
王曉亮靠回椅背，盯著擋風玻璃前麵的公路，半天冇吐出一個字。
保研。
那是能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徹底改道的東西。
馮遠為了在新校長麵前露一把臉，一句話就給截了。
為了在領導麵前邀功，斷送了兩個年輕人的機會。
況且領導已經決定的事，他還跳出來說自己有更好的意見。
這個損人不利己的蠢貨。
“後來我跟老周說了這事。”黃學禮繼續講，“老周跟你反應一模一樣，罵了半天。”
王曉亮喉嚨動了一下。
“罵完他又補了一句——”黃學禮學著周強的口氣，“你們也活該。自己不爭氣，成績好點，學分高點，冇有掛科，馮遠能拿你們邀功？”
王曉亮嘴角扯了一下，笑不出來，但也不冤。強哥說話就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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