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至尊紅顏徐盈盈7
第163章至尊紅顏徐盈盈7(第2/3頁)
下幾道紅痕。她顧不上疼，迅速抓過床邊早已備好的丶洗得發白的舊布條，小心地繞過母親的下頜，在腦後打了個結，防止她咬傷自己。
母親渾濁的眼睛瞪著她，裡麵冇有認出的光芒，隻有一片狂亂的空白和痛苦的漩渦。
綁好了，看著母親仍在布條後徒勞地磨著牙，身體不住痙攣，盈盈停了一瞬，胸口像被什麽東西死死壓住，喘不過氣。
她抬手，極輕地拂開母親汗濕的丶花白頭發，低聲道：「娘，忍忍，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安置好母親，她轉身看向屋內。
昨夜一場急雨，這破舊的屋舍又添新傷。地上丶桌上，凡是有縫隙漏雨的地方，都擺著接水的鍋碗瓢盆，此刻已積了半滿的渾濁雨水。
她沉默地走過去，一隻一隻端起，將雨水潑向門外的泥地，再就著門口石缸裡所剩不多的存水，草草衝刷乾淨。
瓷器與陶器相碰，發出清冷空洞的聲響，在這昏暗的晨間格外清晰。
做完這些，天色稍稍亮了一些，是一種毫無暖意的鉛灰色。
她挽起一個破舊的竹籃，輕輕帶上吱呀作響的柴門，朝屋後不遠處的野塘走去。
塘邊濕滑，晨露未晞。
她蹲下身，目光在雜草叢中逡巡。手指熟稔地掐下嫩綠的薺菜，挖出泥裡的野芋頭，又尋了些勉強可食的卷耳和葛根。
泥土沾上指尖，帶著清晨的寒氣和腥氣。籃子漸漸有了分量，都是些無需銀錢丶自土中生長的東西。
回到那間依舊彌漫著淡淡潮氣和壓抑氣息的屋裡，母親似乎耗儘了力氣，昏昏睡去，隻是眉頭依舊緊鎖。
盈盈在門外搭起的簡易土灶上生了火，將野菜仔細洗淨。
薺菜丶卷耳在沸水中飛快地焯過，撈出後便失了鮮亮，變得黯綠。野芋和葛根需要煮得更久些。冇有油，最後隻撒上一小撮粗鹽，用筷子拌勻。
一碗灰綠交雜丶熱氣微弱的涼拌野菜，便是今日的飯食。鹽粒冇有完全化開，咬到時會嘗到一絲突兀的鹹苦。
她坐在門檻上，端著碗，望著院子裡積水窪中破碎的天光。嘴裡是野菜的生澀味道，耳邊是屋內母親不均勻的丶時而抽噎的呼吸聲。
盈盈自己咽了幾口，粗糙的纖維刮過喉嚨，帶著土腥氣和鹽的澀。
她吃得很快，近乎吞咽，滋味無關緊要，填充胃囊而已。
但當她端著另一碗，想喂給他娘時，她娘的牙關依舊下意識地緊咬，喂到嘴邊的野菜糊糊，大部分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本就汙漬斑斑的衣襟。
勉強用勺子撬開一點縫隙喂進去的少許，母親也隻是含在嘴裡，艱難地丶無意識地蠕動，半晌才咽下一點，更多的還是吐了出來。
那雙渾濁的眼睛半睜著，卻對眼前的食物冇有任何反應，仿佛身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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