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活佛濟公貞節牌坊1
第64章活佛濟公貞節牌坊1(第2/3頁)
歸途獨自經過一片僻靜的鬆林。
秋風掠過,鬆濤陣陣,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鬆脂氣息和腳下厚厚落葉被碾碎後散出的丶略帶潮濕土腥的草木味道。
梁豹從樹乾後猛地閃出,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驚惶後退,腳跟陷入鬆軟的落葉層。
反抗換來的是被粗暴地摜倒在地,後腦撞在鋪滿鬆針與碎石的泥地上,眼前是劇烈晃動的丶被墨綠鬆針割裂的天空。
衣帛撕裂的聲音刺耳,混合著男人身上濃烈的汗臭,以及身下落葉腐敗的微酸丶破碎鬆針滲出愈發濃鬱的苦澀。
梁豹沉重的呼吸噴在臉上,還有梁豹身後,那個幫凶——方成。
探頭探腦丶齷齪嬉笑的身影。
世界在那一刻被粗暴地掰開丶碾碎,填充進去的隻有無儘的痛丶恥與穿過林隙的風聲丶鬆枝摩擦的沙沙聲扭曲在一起。
她冇有選擇以死明誌。
活下來的代價,是被父母視作門楣之恥,以敗壞家風為由逐出,僅攜一小包舊衣散銀,孑然一身。
後來,她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破舊漏雨的柴房,身下是潮濕的稻草。
收留她的瞎眼大嬸在門外焦急地踱步。
腹中墜脹的絞痛一陣緊過一陣,像有鐵鉤在裡麵翻攪。
汗水丶血水丶還有抑製不住的悶哼。
當那團溫熱的血肉終於脫離身體時,隨之而來的不是解脫,是更深丶更空茫的寒冷。
嬰兒微弱的啼哭像貓叫,大嬸抱過來,她隻看了一眼——那皺紅的小臉,眉眼間竟有一絲梁豹的影子。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大嬸的歎息在耳邊:「陸員外家……無子……給孩子條活路吧……」
活路。
那她的路在哪裡?
陸家夫婦早逝,她以「乳母」丶「遠親」之名留下,將這孩子撫養成人。
最初的複雜心緒,在日複一日的相依為命中,逐漸被一種更為深沉的丶近乎執拗的愛與責任所覆蓋。
她將所有的苦難與不甘,都化作了對陸邦竭儘心力的教養與投入。
她幾乎以為自己成功了,成功地將那片鬆林的記憶鎖入心底最暗的角落,成功地在陸邦身上看到了超越血緣的丶由無儘心血澆灌出的光明未來。
她為他取名陸邦,傾註了所有未能言說的期盼。
對外,她是早年喪夫的寡婦,對陸邦,她是嘔心瀝血丶亦母亦師的義母。
陸邦爭氣,高中狀元。他感念養育之恩,在禦前褒揚她的「貞節」與艱辛,禦賜「貞節牌坊」。
那天的陽光白得晃眼,禦賜的「貞節牌坊」披著紅綢,矗立在村口,高大丶冰冷丶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兒子陸邦身著錦袍,意氣風發,靈隱寺的眾僧閉目誦經,香火繚繞。
那麽多人的目光,羨慕的丶讚歎的丶探究的……她穿著這輩子最好的衣服,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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